她真的好怕,好怕薄牧亦真的出了事,一旦有什麼事,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
薄牧亦聽見這話,心裡麵一時間有些高興,又難受。
高興的是茶茶如此擔心他,難受的是茶茶卻因此哭了。..
他不想讓茶茶哭的。
想到的,薄牧亦沉下了臉色,同她道歉:“茶茶,對不起,這件事是個意外,是我自己判斷失誤了。”
當時那些人就是利用蘇茶,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他竟失了一些警惕心。
給他包紮傷口的醫生和護士無比驚訝,他們不算是認識薄牧亦,但來到這後這位主即使受傷打麻藥取子彈一聲不吭的,隻皺了下眉頭,臉色都沒怎麼變過,安靜沉穩的可怕,不怒於色。
現在見到這個女孩子,一下就變了。
似乎在一瞬間,就變的有人情味許多,讓這個完美到有些虛幻的男人多了一些真實。
而且,這女孩看起來似乎有些眼熟?
包紮好之後,醫生和護士收拾完所有東西退去,留下兩個人單獨相處。
蘇茶坐下來,緊緊的抓住他的手:“你隻知道擔心我,現在你自己出了事,我也會難過的,你知道嗎?”
薄牧亦眼眸低沉:“我當時隻想著你,沒考慮那麼多。是我自己失策了。”
其實還有些慶幸,他自己出事總比蘇茶出事好。
蘇茶看向他的傷口,現在已經被包紮好了,潔白的一片,看不出任何痕跡,但剛才浸血的紗布看著很是可怖,她顫抖著手指撫上去,嗓音有些低:“誰做的?”
薄牧亦握緊了她的手腕:“暫時沒有調查出來,不過我有人在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