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過了這麼多年,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依然不恨她。
他的眼中還帶著笑,盛著阮因記憶中熟悉的光。
左芷詞默默看了會兒,將門給關上了。
有些事,讓大人自己去談就好了。
他拄著拐杖走到病床邊,直到這時候,看他走的不穩,阮因才驚覺他的腿出了問題,她一時間臉色變得慘白,想起了當年那件事,猛地捂住了臉:“你還來看我做什麼?我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你為什麼還要來見我?你應該恨我的,你應該恨我的!”
“我不恨你。”
他說。
這話卻比一句恨你更加讓人難受。
阮因心如刀割。
她當初怎麼能做出那種事情來傷害麵前這個溫柔善良的人。
他有那麼高貴的出身,他有完美的一切,他有一個更加光明的未來。
這一切全是讓她和左少辛摧毀的。
哪怕現在回來了,依舊一切都變了,她們摧毀了他十幾年的時光。
阮因身體在發抖,本來現在身體就虛弱,此刻覺得身體更加難受,這幾天因為狀態不好,她氣色極為難看,整個人迅速的蒼老了。
人一旦開始老去,儘力維持,一旦鬆懈,便會是一種可怕的後果。
阮因都不想讓宗宴修見到自己如今的樣子。
“阮因。”
他又輕輕的叫她,放下拐杖,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