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可怖,那樣的扭曲。
就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左芷詞下意識的後退,眼裡一片害怕。
左少辛神智還沒完全泯滅,似乎意識到左芷詞是自己的女兒,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腦袋一轉,凶狠的目光重新看向宗宴修。
阮因愣了一下,見到宗宴修要起身,立刻按住了他,衝著左少辛說了一句:“宴修就是來看看我,你以為是乾什麼?”
左少辛嘲諷的一笑:“宴修,這個時候了,你叫的還真親熱。”
阮因一聽,也來了火氣,怒罵他:“左少辛,你瘋了嗎你?”
她差點尖叫了。
這麼多年了,她忍了這個男人這麼多年,她以為他變了,沒想到見到宗宴修,他還是恢複了本性。
原來他一直都沒變,他一直就是這個德性!
宗宴修站了起來,他拄著拐杖的樣子讓左少辛冷冷的看著,從他的眼裡,見不到半點羞愧。
早就有了思想準備,宗宴修隻是淡淡笑笑:“我能做什麼?我知道阮因是你的妻子,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老朋友一場,十幾年沒見了,阮因身體不好,不可以來見見嗎?”
“她不需要你來見!”
左少辛鐵青著臉色,走到病床另一邊,攬住阮因的肩膀,眼神始終看著宗宴修。
全是警惕與防備。
阮因覺得自己額頭突突的疼,她低低的罵了一句:“左少辛,你這個瘋狗,見人就咬。”
左少辛眼神猩紅的看向她:“隨便你怎麼罵,你再多嘴一句,我就把這個男人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