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做不到原諒連馳一樣,誰都一樣的。
宗宴修垂下眼眸,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我以為過了這麼多年,左少辛好歹有所改變,外麵也說他們如今很恩愛,我沒想到會這樣。阮因……阮因她隻是累了。”
宗宴修看的出她的恨,她的怨,她的膽小和懦弱。
這些都化為了一座座壓力的大山,壓在她身上,喘不過氣來。
哪怕過了這麼多年。
左芷詞回去質問的那些話,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然而宗宴修並不知道,阮因受到的真正刺激是什麼。
他隻是落寞的想:“也許,我是不是一開始,就不該醒來?”
不醒來,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你想什麼呢,爸。”
蘇茶揪住他的衣袖,定定的看著他:“這和你沒關係,彆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
就像薄牧亦勸她的一樣:“你是最無辜的那一個,有些事甚至不該是你承受的。左少辛這樣你看作是報應,阮因……阮……”
其實還是說不出口。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有時候對,有時候也不全對。
因為有些人正是因為可憐,才顯得可恨。
宗宴修抬起唇角,這會兒發覺連笑容都笑不出來了,似乎不知道該怎麼笑了。
正在這時,醫生過來說可以去見阮因最後一麵,蘇茶她們要過去的時候,病房裡麵忽然傳來女孩淒厲的哭聲。
蘇茶耳尖,看向那邊:“左芷詞醒了。”
九十章!!!!!!元氣大傷,精疲力竭,腰酸背痛,我要休息了,還有十更白天補上,答應你們的爆更就在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