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茶最近在忙一個新工作,她馬上要接到一個新劇本,而這個劇本是電影劇本。
譚錦歲覺得角色不錯,就給蘇茶接了。
最近一段時間在忙著揣摩劇本的時候,蘇茶卻總是能感覺到有人在監視著自己。
偶爾她環顧四周,會看到一閃而過的蟲影。
是格蕾雅在監視她。
她並不清楚格蕾雅的意圖,隻是小心的防備著。
她同時也知道,躺在醫院的祁赫,並沒有醒過來,好似成為了一個植物人,就和當初的宗宴修一樣。
祁赫和格蕾雅是什麼關係蘇茶沒興趣去探究,但也知道不一般,否則格蕾雅不會為了一個祁赫氣成這樣。
她開始監視自己,莫非是懷疑祁赫不是連馳下的手,而是薄牧亦了?
當然,薄牧亦顯得太過置身事外,一般人是很難懷疑到他身上去的。
“蘇茶,今年下半年10月同時有個頒獎,《鶴帝傳》會參與,運氣好的話,你會拿到今年的最佳女配哎。”
伏墨拿著手機給蘇茶念著新來的通知,蘇茶聞言笑了笑:“我才參演了一部劇,這都還沒有播出,哪有那麼大可能。”
“那也不一定啊,雖然沒播出,但是導演不都說了好幾次你表現很好麼?今年又沒有出什麼比較好的電視劇,你拿獎的希望很大,這個獎項還是比較有名望的,你如果能下來,在圈內的地位就進一步的穩了。”
“今年拿女配,明年就拿女主。”
伏墨在那做夢,蘇茶笑著沒有打斷她,這邊,她突然接到了左芷詞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