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茶能夠理解老爺子著急的心態,不過,她不看好啊。
老爺子這麼一說,她雖然不說話了,倒是宗宴修主動開了口,他笑容溫柔,語氣也溫和,說出的話卻透著不留情:“爸,你也說了,我除了複健,還要忙公司的事情,你年紀大了,讓我幫忙的地方很多,我平時忙的腳不沾地的,連陪蘇茶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哪裡來的時間帶彆人出去逛?做導遊這種事情,帝都人很多,實在不行,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可以自行導航。”
這話讓盛蔓茹和他父母的臉色都僵了起來,還有她小姑,更是覺得有些難堪了。
宗秉易氣的瞪圓了自己的眼珠子,可惜蘇茶不看,宗宴修也不看,兩個人愣是無視了他。
盛蔓茹的小姑大概也覺得這樣實在不好意思,更覺得尷尬,連忙擺手道:“說得對,我知道自己去轉的,就不用麻煩了。”
語氣裡其實已經有些薄怒了。
這算是一場相親宴,家裡麵安排的,聽說對方是個瘸子,還是昏迷了十幾年的一個‘廢人’,她不嫌棄都算好的了,現在看見對方毫不留情的拒絕自己,她心裡麵也很火大。
盛蔓茹的父母聽見她這麼說,那臉色頓時拉的老長,隻是礙於宗秉易的麵子上不好說什麼。
一頓飯大家吃的十分詭異,飯後他們也不好意思留下,盛蔓茹的父母走的時候明顯不高興,連對宗秉易的態度都沒剛開始那麼熱情了,隻留下有些尷尬的盛蔓茹還待在這裡。
宗秉易也覺得十分生氣,隻是家裡麵的這兩個人罵誰都不好,隻能氣的拂袖進了自己書房。
蘇茶看見還在宗家待著的盛蔓茹,這下更覺得有些冒火了:“盛小姐,也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家閨秀,帝都房子這麼好找的情況下,你到現在還沒找到?我名下倒是要好幾處房產了,要不要我借一處給你暫時住著?我們家裡平時連我都不待,家裡麵就隻有爺爺和我爸爸,偶爾譚叔叔還會過來,你一個小女生待在這裡,不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