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門偏左說完頓了頓,仿佛很享受觀眾對他的稱讚和擁躉。
“呸,無恥!”符虎狠狠啐了一口,痛罵道:“就不怕我告發你嗎?”
“生死戰,事關武者的尊嚴與榮譽,你連這些都不顧,你好意思嗎?”
“你,還要臉嗎?”
所有人都不知道,當事人符虎卻知道真相。岡門偏左在力量,速度,耐力,體型,防禦力全不如他的情況下,近身肉搏竟能將他逼退,這很不科學。
這並非岡門偏左的招式有多麼精妙,氣勢有麼多強橫。
真正的原因是,岡門偏左使用了武器。
拳賽當然是不允許使用武器的,岡門偏左的武器使用很隱秘,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那就是,藏在他拳擊手套裡麵的精鋼指虎。
有了這個東西,他的攻擊力瞬間上升不止一個檔次。符虎再猛畢竟也是**凡胎,血肉之軀和精鋼指虎對拚,不節節敗退才怪呢?
符虎很是憤怒和費解,一個拳王,怎麼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岡門偏左身為最強者,竟以身試法,偷用武器?這可是備受矚目的生死大戰,隻有一個人能存活,對任何武者來說,都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比賽之一。
而在這理應寫滿光榮與壯烈的比賽中,岡門偏左摒棄、踐踏了武者的尊嚴、榮譽。
“尊嚴?榮譽?”岡門偏左冷笑道:“不好意思,沒聽說過。”
符虎憤慨道:“這是華夏武者自古以來的傳承!”
岡門偏左攤手道:“可惜,我是島國人。”
一句話將符虎噎得不輕,符虎緩了幾秒才恢複正常,怒道:“那你們島國,也有值得尊敬的武士道精神!”
岡門偏左再次搖頭。“奈何,我從小在華夏長大,沒接觸過武士道。”
合著符虎問到哪裡的武者精神,他就推卸到另外一個地方,然後說沒有。
岡門偏左見符虎被自己氣得臉色鐵青,忍不住笑道:“兄弟,彆太天真,什麼武者的傳承、武士道精神,全是狗屁!”
“這是你我之間的生死戰,我不想死,隻能耍點手段活下來,請理解。”
希望對方去死的時候,他倒是彬彬有禮了,還有臉說一個‘請’字。
顯然他的荒唐說法與符虎的價值觀嚴重衝突,符虎知道此人無法理喻,便悶聲道:“既然我給你改錯的機會你不要,那我隻好通知裁判。”
“我要告訴裁判,和這裡的所有人,你拳套裡麵藏了精鋼指虎。”
“你觸犯了規則,應該被判罰輸掉比賽,然後禁賽,釘在恥辱柱上!”
“天真!”岡門偏左鄙夷道:“看來你脫胎換骨隻是戰鬥力增強,腦子還是笨得可以。你覺得你去向裁判告發我,裁判會理你嗎?”
“就算事情鬨大了,裁判也會以檢查為名,將我帶到後台,等我取下指虎後,再走上擂台,向所有人證明我沒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