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們之所以敢明目張膽上門搶人,就是吃定了符虎恐血這一點。
他們並不知道,符虎已經今非昔比,在陳宇的幫助下,脫胎換骨了。
符虎耐心安慰符曉嬌停止哭泣,委托陳宇幫忙照看符曉嬌,隨即站起身來,如一座巍峨的小山般,聳立在七八名小混混麵前。
“你們騙人,還傷害我妹妹,真是罪大惡極,你們一定會死得很慘!”符虎氣勢十足,甕聲甕氣道。妹妹就是他的逆鱗,誰都觸碰不得。
“哈哈,我沒聽錯吧?”一群混混麵麵相覷,緊接著哄堂大笑。“一個三百來斤的死胖子,和豬一樣重,你還學會威脅彆人了?”
“我問你,你胖成這個豬樣,腿能抬得起來麼?哈哈!”
“說我們會死的很慘?你特娘的,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剛才兩名被符虎搞得有些狼狽的黃毛凶光畢露,惡狠狠道:“不知道沒關係,爺爺們今天好好給你上一課,叫你識字!”
符虎搖了搖頭,悶聲道:“死字怎麼寫,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看爺爺我今天不把你活活打死!”一名黃毛忍不住衝了上來,結果沒跑兩步,腳下絆了塊石頭,當即立足不穩,打起趔趄。
“哎呦!”黃毛混混驚呼一聲,一頭撞在符虎肥厚的胸膛上。
符虎無動於衷,身為拳王,他甚至覺得,跟這樣的對手過招,是對陳宇豪車前備箱裡,靜靜躺著的拳王金腰帶的侮辱。
“刺啦!”黃毛混混力求平衡,手舞足蹈地在符虎身上一抓,抓破了符虎的超大碼襯衫,露出了符虎胸口的皮膚。
“這是……慫?”黃毛混混盯著符虎胸口上的字跡,足足愣了幾秒。
然後,以他為首,所有混混瘋狂大笑,笑得尿都甩出來幾滴。
“我滴娘啊,這年頭,竟然有人紋身,在胸口紋了一個‘慫’字!”
“不錯不錯,死肥豬,慫這個字很符合你的形象,太生動了。”
“繼續保持,慫包,軟蛋!”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廢物,就被擋路,讓兄弟們把你妹妹帶走,先樂嗬樂嗬,然後賣進姚子裡,讓她每天接客接到腿軟,哈哈!”
如此粗劣不堪的詞彙,說出來令陳宇的臉色更冷了幾分。陳宇輕聲安慰泫然欲泣的符曉嬌,說道:“不用怕,你哥哥已經今非昔比,他會保護你的。”
“而且有我在你身邊,就算你哥哥保護不及時,也沒人能碰你一下。”
至於符虎,則瞬間發狂,炸雷般地嘶吼道:“辱我妹妹,撕爛你的嘴!”
“慫貨,你有那個本事嗎?見血就腿軟的東西!”那名口出狂言的黃毛混混,壓根沒有感受到危機將至。那麼等待他的結局,注定十分殘忍。
“嗷!”一秒鐘後,黃毛混混發出似人非人的長嚎。他的聲音走調,更像畜獸而不是人聲。原因很簡單,他的嘴,被撕爛了。
不張嘴還好,一張嘴叫喚,黃毛混混驚悚地發現,自己的嘴角,竟然咧到耳根了。“媽媽呀,我的嘴!”
又人不人鬼不鬼地慘嚎一聲,這名黃毛混混失去了意識。
在他身邊,另外一名黃毛混混瞬間就尿了。他們混社會,講究人多欺負人少,可從來沒打過什麼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