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麵構圖嚴謹、鑄造精工,金質澄黃,是遼國難得的工藝品。應是地位很高的契丹貴族,在隆重祭禮場合上佩戴的儀冠,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
當然,相比起它的藝術價值,用它來研究契丹文化的曆史人文價值更高。
“嗯?”本來陳宇對金條金磚這種造型呆板的東西是不屑一顧的,但是他無意中,竟然在一箱子金條中,看見了一塊與眾不同的東西。
準確來說,這東西也是金條,但比常見的金條更長,上麵還有字跡。
上書‘東二郎十分金’的銘文。
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城東二郎金鋪打造的金條,十分的純金。
在兩宋時期,金銀開始以‘鋌’的形式出現。
這個比尋常金條更細更長的東西,就叫‘鋌’。
和尋常金條不同,這玩意兒可存世太少了,是卸嶺派的一群大老粗有眼不識泰山,把它跟尋常金條存在一起,險些走寶。
陳宇不嫌麻煩,把它從金條箱子中取了出來,進行單獨擺放。
擺放金鋌的過程中,陳宇經過牆邊,瞥見了三件兵器形製的古物。
第一件是個大家夥,長達85公分的銅鎏金永樂金剛斧。
密宗中的金剛斧象征催滅煩惱的菩提心,為諸尊之持物或修法之道具。
金剛斧象征如來金剛的智慧大用,能破除愚癡妄想的內魔與外道諸魔障礙,寓有‘摧毀敵者’之意。
此斧頭從摩羯口中伸出,斧頭呈月牙造型,斧頭上鑄造有‘大明永樂年施’的字樣,有藏、漢兩種文字款識。
該斧材質精良,造型沉穩大氣,紋飾精美,為難得一見的佛教法器。
佛教法器,被卸嶺派當兵器了,這當然又是沒文化鬨的笑話。
如果對各類古玩進行分彆擺放的話,這件金剛斧,無疑是該放在‘佛器’的序列,而非‘兵器’的陣容之內。
第二件,倒是實實在在的兵器。
這是一件戈矛合體,銅鏽斑駁,但不減殺伐氣。
戈上刻‘五年相邦呂不韋’的字樣。
呂不韋,《呂氏春秋》的作者。大丞相,跟嬴政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如果真是為了紀念呂不韋為相五年所鑄造的禮兵器,那可是小母牛進了公牛圈——牛B壞了。
但可惜,不是。
這是個贗品,而且是最最最愚蠢的常識性錯誤贗品。
曆史上確實存在這樣一把禮兵器,也確實足夠牛比。
但它是在兵馬俑坑出土的,和卸嶺派有個錘子關係?
咋滴,你們卸嶺派再牛比,去把兵馬俑坑都給盜了?
隻要有點古玩常識,多關注點華夏古玩行的新聞,就不會上當受騙。
隻能說,卸嶺派這群草莽,沒文化,真可怕!,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