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誠的唇離開。
沈綿愣愣的看著他的臉,緊張的道,“你知道啦？”
“嗯？”陸懷誠鬆開手。
沈綿問了001，確認沒問題之後,謹慎的小聲俯在陸懷誠耳邊道,“那你彆告訴其他人。”
陸懷誠想了想,沈綿應該說的是剛才的事情？
他鄭重的點頭,“嗯。”
兩人相視一笑。
外麵雨還在下著,陸懷誠沒急著開車,而是看向了他擱在旁邊的盒子，“我能現在打開麼？”
沈綿點頭。
陸懷誠把盒子拿過來,放在扶手上,看了眼沈綿,慢慢的打開。
裡麵裝的是餅乾。
用方形紙包著，看起來還算精致。
陸懷誠拆開一小包，在沈綿期待的目光下咬了一口，沒咬動。
他不動聲色的拿下了唇邊的餅乾,“這個餅乾你嘗了麼？”
“還沒。”沈綿靦腆道，“我第一次做，想跟你一起吃。”
“第一次做？”陸懷誠把自己咬過的那塊放進袋子裡,蓋上盒子。
“那你之前送我的手工餅乾？”
“是買的。”沈綿不覺得這有什麼要隱瞞的，大方的回了他。
陸懷誠摸著餅乾盒心情複雜。
他那時候還以為是沈綿親手做的。
所以,
沈綿到底什麼時候喜歡他的？
這個想法剛冒頭,就被陸懷誠給壓了下去。
不能深想。
沈綿卻已經把手伸向了他拿著的餅乾盒,“餅乾好吃麼？我也想試試。”
陸懷誠壓緊了盒子。
“還不錯。不過你第一次送我的,我想留著慢慢吃。”
“我也不能吃麼？”沈綿還有些不舍。
陸懷誠點頭。
“不是說要給我麼？”
沈綿想了下，點頭，“喔喔。那我下次再做好了。”
“想吃的話，直接買就可以了。”陸懷誠試圖阻止他。
看沈綿做的成品，就算是還有下次，也未必能吃。
“做餅乾挺麻煩的吧。”
沈綿心有戚戚，讚同點頭，“有一點兒。”
他手忙腳亂，搞了一下午。
還好餅乾可以買。
陸懷誠順勢把盒子放到了一邊，“買的話，還可以想吃什麼味道買什麼的。”
沈綿注意力成功被拉偏，沒再去看那盒餅乾。
陸懷誠跟他吃了午飯，送沈綿回去上班，回到辦公室，才再次打開餅乾盒。
剛才車子裡光線不好，他也沒仔細看。
現在才發現哪裡是巧克力餅乾，分明是烤糊了。
他拿著黑色的餅乾，又低低的笑出了聲。
沈綿看著躥的飛快的進度條，陡然提起了心。
本來斷斷續續的漲到了八十五，剛剛在車上又漲到了九十，現在又跳了五個，還在1。
“完成任務還能繼續留在這裡麼？”沈綿忐忑的問著001。
001心虛中夾著懊惱，“我也不太清楚，我去問問。”
它很快又回來了，帶著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好的消息。
“其他係統宿主好像很少有留下的，不太清楚可不可以留。它們在問為什麼要留下，還有一部分在問我們的攻略。”
進度在99戛然而止。
沈綿鬆了口氣，才繼續跟001聊天，“他們都不留下的麼？”
001想，“他們都沒戀愛吧，我看它們完成任務的都不多，估計也沒什麼心思談戀愛。”
沈綿抿唇笑了下，臉上滿是光彩，謙虛道，“我也隻是運氣好。”
剛好跟陸懷誠戀愛，又做任務。
“那我接下來能不能先不送餅乾？”
他不想這麼快離開。
001大度道，“沒問題，你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它又問沈綿，“攻略要給它們麼？就是跟他們講我們怎麼完成任務的。”
“講吧。”沈綿也不吝嗇。
小世界一直在不停的生成。
他一個人也不做不完所有的任務。
而且他賺夠錢就行了，不需要太多的。
“嗯嗯。”001也這麼想，它正準備回複其他係統，又想起來個問題，“我們怎麼完成任務的？”
沈綿回想完之後，遲疑道，“就送了送餅乾？好像沒什麼特彆的地方。”
“也是哎。”001把回複發出去。
隔了一會兒，忽的跳腳，“太過分了！它們罵我是騙子。”
沈綿不解，“為什麼？”
“它們說根本沒有送餅乾的任務。”001毫不客氣的嘲笑，“還不是因為它們沒修改任務的權限。”
沈綿點頭，問它，“那你為什麼有？”
001支吾，“啊，這個，我也不記得了。”
“你放心，這個不影響任務的。”
沈綿不太了解它們係統的事情，也就沒問。
這次談話被影響最大的就是陸懷誠。
他發現沈綿不給自己帶餅乾了。
每次問的時候，沈綿就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
陸懷誠在沈綿掌心親了下。
他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換他給沈綿帶餅乾就好了。
·
四年後。
陸懷誠畢業留在了B市，他這四年把B市的子公司規模又擴了幾次，順勢把重心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