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斯醫生說,“我們想要殺季珹,在會麵時就動手了,殺季珹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我們純找死嗎?”
蔣君臨和季珹的關係,也不是秘密,誰會動主子的心頭肉。
“吵什麼!”蔣君臨厲喝。
尼克雖不是他的人,可也不敢再吱聲,蔣君臨眉目有幾分慍色,對諾斯醫生說,“內部人員查過了嗎?”
“查過了!”諾斯說,“季珹出事後我就預感到不太對勁,那的確是會館的必經之路,所以我把這一次會麵商談的人都問過一遍,也查過一遍,都沒有什麼疏漏,我們沒有理由殺季珹,主子,這一次會麵都是骨乾人員,張平就是一時逞口舌之快,他不會真的動手。”
“尼克,聽到了嗎?”蔣君臨輕聲問,聲音不大,卻有一股威壓。
尼克不服氣,“蔣總,你就能確定,自己的下屬真的不會動手嗎?”
“極道和黑鷹的確會有一些衝突,我們相殺多年,積怨很深,可沒有人會動季珹。”蔣君臨不容置喙,“我的人,我當然能確定。”
如果這一點都不確定,他怎麼敢做決定,要和季珹在一起。
在他決定帶季珹回家時,就掃平了一切障礙,若他的人要季珹的命,他有什麼資格和季珹說一生,他從來不會極道的危險蔓延到季珹身上,除了這幾年無法控製的摩擦和衝突,這些是必然的,他無法去控製。
尼克的臉色好了些,不再言語,蔣君臨知道他擔心季珹,其實也很理解,“近衛傷得怎麼樣?”
“死了一人,兩種重傷,還在觀察期。”
蔣君臨點了點頭,“去睡一覺吧,我會陪到他醒來,一群人在輪崗,你休息好了,才能安排事務,黑鷹的事情我畢竟不便插手。”
尼克生出一點羞愧來,想到自己剛剛對蔣君臨的態度,燥得滿麵通紅,蔣君臨倒真不介意,進去陪季珹,尼克也能屈能伸,“諾斯醫生,抱歉,是我衝動了。”
“沒事,我主子要躺在那裡,我也沒有好臉色。”諾斯醫生頓了頓,“我們都是主子最親近的人,還是要相互信任。”
尼克感覺自己被內涵了,這種軟刀子最磨人,讓人沒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