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蘇芸母女
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自己如果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他們恐怕都不知道這個府到底姓什麼了。
“來人,將這兩個膽敢冒犯五小姐的人給我抓下去,打上五十大板,然後驅逐出府,永遠不得入府內。”魏衍聲音裡是滿滿的冰冷,輕而易舉的便決定了他人的生死。
隨著他話音落下,周圍便出現了一對人馬,這些人馬的臉上都是統一的表情,儼然就是經過訓練的專門保護府裡主子的人。
他們沒有多話,隻是聽從魏衍的命令,將蘇太太和蘇芸兩個人抓住,帶到一邊的庭院之中,按在板凳之上,便開始行刑。
在板子打到身上的那一刻,蘇太太的哀嚎聲響起:“我天,你們這些小混蛋,竟然敢打我,魏瀛,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舅母,你這麼對我,小心天打雷劈。”
“疼死了,疼死了,魏瀛,你這個小賤人,你竟然敢打我,你有什麼資格,彆忘了,你就是一個沒有娘養的東西,真是可惡,還不趕快讓他們放開我。”
蘇芸從小便在蘇太太的教育之下長大,說起話來也很是粗逼不堪,直接惡狠狠的瞪著謝徽,開始辱罵,好像這樣便可以緩解身體上的疼痛。
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話,魏衍整個人的臉色都綠了,這些人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自己還在自己妹妹的麵前,這些人就敢如此欺負他。
那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那還得了,冰冷的話語吐出:“你們是不是沒有吃飯,打起人來這麼沒有威力,竟然還能讓他們說出話來。”
他這句話一出,那些行刑的人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趕忙將手上的力道加重,頓時便打的兩個人,連一句完完整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們這裡的動靜,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府中,最先得到消息的便是蘇姨娘那一邊,頓時心裡邊升起一陣恐慌,趕忙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發現他們兩個人被按在板凳上打,現在已經有些奄奄一息了,怒瞪著魏衍,開口:“大少爺今日是怎麼了?竟然在這裡耍威風,不過你可不要忘記,這兩個人可是我的娘家人,你這麼做無疑是在打我的臉。”
“本少爺倒是不知這個府中,什麼時候輪到一個賤婢說話了。”魏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姨娘,而後開口。
聽此,蘇姨娘臉上瞬間升起一抹黑線,這個魏衍他到底在胡說些什麼?自己是賤逼,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是賤婢,他可是這個府裡的主子。
在心裡這麼想著,正準備開口反駁,但是突然之間想起,老夫人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在這個府中,除了老爺夫人,少爺小姐,就沒有主子了。
姨娘不過就是比奴婢高一點的婢子,受到寵愛了,可以得到一點尊敬,沒有寵愛,那便是和婢子無疑,在少爺小姐的麵前,也隻能是奴婢,不可冒犯分豪。
講到這裡,蘇姨娘正要開口的話,被他給深深的忍住了,他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好不容易留在府中的,
如果這個時候開口,那無疑就是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