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
他這句話一出,顧懷書就算是想責怪碧水,也無從說了,畢竟他可不想留下一個為難丫鬟的罵名,端著他那一副儒雅的樣子,徐徐開口。
“五小姐說的哪裡話,我們兩家一直交好,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鬨不愉快呢。而且這個丫鬟也是擔心你,我又怎麼可能會怪罪。”
說到這裡,顧懷書話音一頓,突然之間又看到了剛才謝徽手指上滲出來的血跡,雖然傷口已經結成了痂,不流血了,但看起來還很是可怖。
讓他這個大男子,看起來都不由得心疼,下意識的開口,道:“不知五小姐的手怎麼了,受傷嚴重與否,我這裡還有幾瓶傷藥,很是有用,剛好可以給五小姐使用。”
“多謝成王世子的好意,我的手並無大礙,你的傷藥還是自己留著。”
說到這裡,謝徽假意看了一下天,而後驚呼出聲:
“碧水,現在都這個時辰了,你怎麼也不提醒我,我要是完不成二哥哥布置的作業,就慘了。”
“這,小姐,你的手剛才受傷了,奴婢一直著急給忘記了,這下可怎麼是好,大少爺回來會不會懲罰你。”
碧水這個人還是蠻聰明的,謝徽這句話一出口,她便迅速的接上,好像之前已經排練了無數次了。
見碧水如此上道,謝徽在心裡誇讚了他一句,而後轉身,很是抱歉的看向顧懷書:“成王世子,我今日還有要事,就先行離開了,恕不奉陪。”
說完這句話,不等顧懷書回答,謝徽便帶著碧水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地方,魏莘見這個電燈泡離開了,情侶瞬間高興了不少。
滿臉嬌羞的來到顧懷書麵前,像剛才顧懷書沒有來得及接的香囊,再次遞了上去,說道:“成王世子,這是我繡的香囊,還希望你可以收下。”
顧懷書見到眼前這個人幾,猶豫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伸手將這個香囊接了過來。
給了魏莘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魏小姐,對在下,的喜愛,在下很是欣喜,但現在,不是時候,在下還是先行離開了,以免傳出什麼流言蜚語。”
顧懷書說完這句話,也沒有絲毫留戀,抬步便離開了這個地方,不過,魏莘對於他的離開卻並沒有很是喪氣和難過。
隻是沉浸剛才成王世子說的那一句,在下很是欣喜之中,久久不能回來,一會嬌羞的絞絞帕子,一會兒又揉揉自己的臉,完全就是一副小女兒姿態。
但是害羞過後,他的心裡便是濃濃的憤恨,都怪這個戲謝徽,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竟然在那種時候出現。
如果她不出現的話,說不定成王世子還可以和自己多呆一會兒,都怪他,自己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