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郡主,你們兩個快快起來,你們的身份很
是高貴,怎麼可以對我一個老夫人行禮呢,真是折煞我了。”老夫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好像黏在了板凳上似的,沒有起身。
三個人就是要你來我往的,含蓄了一陣兒,而後老夫人才終於算是植入主題:“今日老身找你們過來,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希望你們可以給我做個見證,讓魏莘他徹徹底底的死心,不再陷害彆人。”
說到這裡,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語氣裡是滿滿的無奈:“本來這件事情是我們的家醜不可以再揚,但是現在我沒有辦法了,必須要給自己這個子孫一個教訓,不然後果將不堪設想。還希望兩位可以配合,在必要的時候回答我一些話。”
“好。”顧懷玉回答的沒有絲毫的遲疑,他可是親眼見到魏莘給自己個個送香囊的,因此也不算是說謊。
而相對於他的爽快,顧懷書就顯得有一些猶豫了,不明白眼前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老夫人又希望他答應些什麼?
因為沒有搞明白,也就沒有回答,老夫人見他保持長久的沉默,一張臉瞬間變黑了下來,雖然世子的身子很是高貴,但也不可以這麼不給自己麵子。
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顧懷玉伸出自己的手指,戳了戳自己身邊的顧懷書,顧懷書立馬便反應過來,也回答了一個:“好。”
見他們兩個人答應給自己做證了,老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再次看向跪在下麵的魏莘,語氣裡是滿滿的不滿:“現在人證已經過來了,魏莘,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承不承認是你送的香囊,而不是魏瀛。”
“我,我,我,祖母,不是我,你要相信我,不是我,祖母你相信我。”看著成王世子,魏莘一咬牙,繼續強裝著鎮定。
老夫人聽到他這麼說,頓時便很是生氣,現在人證已經被他找過來了,魏莘還在這裡狡辯,真是不知者無畏。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殺一殺他的銳氣,決定不再給魏莘絲毫顏麵,直接詢問顧懷書:“既然你不見黃河
不落淚,那我也就不需要顧念和你之間的情分了。成王世子,我問你,到底是不是魏莘她給你的香囊。”
聽到老夫人的這個詢問,顧懷書的臉色也很是難看,他剛才沒有直接拒絕魏莘,就是希望有一天魏莘可以變成她的棋子,為他所用。
可現在,事情敗露,他隻要說出這個香囊是魏莘送的,而他沒有拒絕,那不就是直接將他們兩個人綁在一起的嗎?那可不行,他可不需要這麼蠢的一個妻子。
當然,和這個魏莘相比,謝徽更聰明一點,和她綁在一起,比和魏莘綁在一起強多了。
這麼想著,直接開始睜眼說瞎話:“老夫人,這個香囊不是魏莘送給我的,而是她幫魏瀛,五小姐送給我的。我知道五小姐愛慕我,而我對她也有些許好感,便決定試一試,收下了這個香囊。”
他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時間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誰也沒有想到,事實竟然會是這個樣子,謝徽他才那麼小一點點,竟然就想男人了,真是恬不知恥。
這也就算了,竟然還讓自己的姐姐幫他去送,然後事情敗露還在那裡誣陷姐姐,心思簡直太過於歹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