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
“記住了。”謝徽乖巧的回了這麼一句。
見他這個樣子,魏衍伸手在他的鼻尖上點了點,而後轉身離開,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回到他的院子外麵,魏衍也就不再強撐了,對著長城低語:“給我準備一些熱水,我要沐浴。”
“是。”長城看著魏衍的背影,心裡是滿滿的不理解,明明可以讓自己把東西送過去,為什麼偏偏要親自過去。
親自過去也就算了,還不注意,將傷口弄裂,不是自討苦吃嗎?搖了搖頭,認命的去準備熱水。
熱水很快準備好,魏衍沐浴過後,重新給自己上了藥,然後躺在床上,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將謝徽從禁足之中救出來。
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完美的辦法,最終也隻能將這件事情先行放下。
…
次日,謝徽被禁足的消息傳到了老夫人耳中,老夫人本著最後一次幫助他們的心理,將魏二爺叫到了他的院子。
旁敲側擊的勸阻了一番,魏二爺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但卻沒有愚孝,一味的聽從老夫人。
反駁:“母親,這不是小事,這可是關乎我的顏麵,因此,絕對不能輕饒,必須狠狠的懲罰,讓他們記住,以免日後再犯。”
“若真的是他們的錯,我也不和你說這些,可,這明顯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都把對方當做兄妹,怎麼可能有那種關係。”老夫人抿了一口茶水,繼續勸道。
聽此,魏二爺沒有反駁,畢竟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他也不甚了解,隻是從魏妤的口中得知罷了。
但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魏妤說出來,這個孩子才剛剛來到府裡,本就不得老夫人喜歡,他要是一說,老夫人會更加不喜歡他。
而且,他很是了解這個孩子的脾性,他是絕對不會
無中生有,他那麼說了,就證明這件事情一定是發生過的。
老夫人見魏二爺保持沉默,沒有要回答他話的意思,頓時便明白了,煩躁的扶了扶額。
開口:“你先離開吧,我有些乏了。”
見狀,魏二爺轉身便準備離開,但突然之間又想到什麼似的,再折了回來。
對著老夫人恭敬開口:“母親,這一次我接姚氏回來,本就是要給他正妻的位置。但你最開始先發製人,我也不好說什麼,現在我想直接將他提上來。”
他這句話一出,老夫人再也忍不住,直接伸出手,將桌子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語氣裡也是滿滿的憤怒:“老二,我一直以為你是決定聰明的,沒想到也這般愚笨。你要找正妻,乾嘛不找一個家世清白,有能力,可以幫助你的人。反而去找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他對你的仕途沒有任何的幫助,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他成為你的正妻。”
魏二爺顯然沒有想到老夫人竟然會如此排斥,當下
愣在了當場,隨後便堅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