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袖的難過
可匆匆忙忙的趕回來,他卻突然之間有些不敢麵對自己的家人,生怕自己的家人也像其他的人那樣嫌棄自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寧願死在外麵,也不願意去受彆人的冷眼,最起碼,還可以在自己心目中留下一個家人是最好的印象。
想到這裡,魏袖心裡便動搖了幾分,剛準備離開這裡,卻是確實看到了,迎麵過來的謝徽和魏衍。
謝徽沒有見過這個姐姐,隻是在魏瀛記憶裡有一個依稀的印象,一時之間有些不敢肯定,也就沒有上前。
而魏衍相對謝徽來說,還是比較熟悉魏袖的,見到他突然之間回來了,心裡難免有些疑惑。
但這個人畢竟是自己的大姐姐,還是要上前詢問一番的,想著,便對著身旁的謝徽使了一個眼色。
謝徽會意,兩個人一同上前:“大姐,你怎麼突然
之間回來了?是不是在那裡受了什麼委屈?你是我們魏府裡麵的人,受了什麼委屈就要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幫你出氣。”
“就是呀,大姐姐,這女子出嫁了之後,娘家就是你最有力的後盾,你要是受了什麼委屈不告訴我們,我們可是要寒心的。”謝徽開口,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擔心。
她畢竟不是原主,和這個魏袖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也不長,突然之間讓他露出擔憂的表情,這是不可能的。
但這個時候的魏袖正處於傷心之中,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觀察這些,隻是覺得有人關心自己了,自己的心裡很暖,看來他回娘家是對的。
想著,便在也不抑製自己心中的委屈,大哭了起來:“我,我和丈夫成親的時候,他向我保證過,絕對不納妾,隻有我一個妻子。可,可現在,他卻是食言了,本來一個兩個也沒有什麼,他現在他已經要納第四個了,我真的是承受不住了。”
謝徽:“…”這讓我怎麼勸,總不能讓自己的姐姐離婚吧,這個古代和現代不一樣,對女子的禁固很多。
如果自己勸魏袖離婚,那就是在變相的害他,當然,魏袖如果也覺得自己這個辦法可行,願意聽從自己的和那個男人離婚。
可今後的生活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依靠著娘家,而且,女子離婚一定會飽受非議,謠言可以殺人,他不想平白無故的讓一個人丟掉性命。
想到這些,謝徽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隻能上前將魏袖抱在自己的懷裡,給予他無聲的安慰。
至於魏衍,他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隻是愣愣的站在身邊,沒有絲毫的反應。
哭了很長時間,魏袖總算是從悲傷之中緩過來神,看著眼前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弟弟妹妹,又忍不住地抹了抹眼淚。
“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下去?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很是努力的
活下去,你們不需要為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