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安慰
既然如此,那他身上這一袋銀子,又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他可不記得這個神醫什麼時候來過府上,給府上的人看病。
想著,開口:“這個銀子的底部有一個魏字,顯然是從我們的府中流出來的銀子,我不記得這個神醫,什麼時候來過府上給人看病,因此,你,可要好好交代交代銀子的來源。”
“這,這…。”神醫聽到這裡,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掩飾了,但想到自己得到的好處,還是要強詞奪理一番:“又不是你們一家姓魏的,怎麼說有字,就是你們家的銀子。”
他這句話一出口,周圍的丫鬟婆子實在是忍不住了,笑了出聲,這個神醫還真是沒有見過世麵,連皇上對官員的意圖也不了解。
想著,一個嘴快的丫頭已經開口:“神醫,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這個銀子之所以有字,是因為皇上要防止官員貪汙受賄,所以才可刻的,每一個都是獨一無
二,隻有皇上手下負責這一塊的人可以刻。”
“因為朝廷的官員比較多,負責這一塊的人也沒有那麼多,不能一一的全部都刻,隻有京城之中官員的銀子,刻了這一個字。”
“而這京城之中姓魏的官員,隻有我們家老爺一個,你現在說這銀子不是從我們府上流出去的,你覺得會有人相信。”
這,這,神醫還真的不了解這一點,一時之間慌了神,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見到他這個樣子,謝徽再加大火力:“神醫,你如果如實將這件事情說出來,我可以做主饒你一命,但如果你為了一點銀子,就不要命的話,那就儘管隱瞞。”
聽此,神醫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個大男人生生被嚇得流出了眼淚,捂著自己剛才被踹的胸口,一邊爬著一邊來到老夫人麵前。
語氣裡是滿滿的後悔:“老夫人饒命,老夫人饒命,我不該為了一時的貪念,就和彆人去陷害小姐,老夫人你饒了我,隻要你願意饒了我,我什麼都說。”
謝徽:“…”好吧,我說的話就這麼沒有威嚴嗎?都說了饒了你了,你還不相信。
罷了罷了,和老夫人相比,自己的地位確實是低了不少,神醫不相信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
謝徽在心裡這麼安慰著自己,但是表情已經有些委屈了,魏袖一直在看著他,見到他這個表情,不由的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在察覺眾人的眼神都看向自己的時候,趕忙捂住了嘴,故作鎮定的對著老夫人道:“祖母,你就答應他吧,剛才六妹妹已經承諾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家的六妹妹可是要委屈的不得了了。”
老夫人一向對魏袖說的話沒有絲毫抵抗力,聽此,直接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神醫見到這裡,當下鬆了一口氣,趕忙將這件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了一遍,生怕說遲了,自己的性命就會不保。
原來柳兒是昨天才找到他的,那個時候他剛剛騙了一個人家,被發現,正被彆人帶著家丁給狠狠地揍。
身上唯一的銀子也被這些家丁順走,受了傷,沒錢
醫就算了,連一頓飽飯也吃不上,很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