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秋風
這個魏府是一個不俗的家門,隻要是他們手指頭裡麵露出來的一點點,就夠他們花很長時間了。
因此,蘇芸的父親先行開口:“魏瀛呀,我這妹妹死得如此淒慘,你們家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你想讓我給你一個怎麼樣的交代?”謝徽明知故問,想看看蘇家人到底會多麼無恥。
聽到這裡,蘇芸的父親沒有聽出來謝徽話語裡麵的諷刺意味,隻認為他是願意答應自己的要求,當下便喜不自勝。
從旁邊將自己的兒子拉到麵前:“魏瀛呀,你也知道,你的哥哥現在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議親的年紀,可家裡的情況實在是不能給他娶起媳婦兒了。不如你幫我給他說一門心親事,或者,給我們一筆錢也行。”
那個男子聽到父親的話,當下便抬起了頭顱,顯得很是高貴,完全沒有一絲受彆人施舍的恥辱感,反而還覺得,謝徽給他們錢是應該的。
見到這一幕,謝徽搖了搖頭,看來這蘇家人,沒有一個好的,都被養歪了,全部無恥到了極點。
“幫他娶一個媳婦兒,你們確定你們不是來搞笑的,就他這個樣子,哪一家的千金能看上他。還有,問我要錢,你們有什麼臉麵問我要錢?”說到這裡,謝徽冷冷一笑,話語裡沒有留絲毫情麵。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根本就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相反,正因為你的妹妹,你們的姑姑,我的母親才會死去,我才會在他的虐待下長大,你們有什麼臉問我要錢,嗬嗬,我來這裡是念一點舊情,並不是給你們打秋風的理由。”
謝徽這句話說的很是在理,讓蘇家的人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臉上紅彤彤的一片,明顯感覺到了不好意思。
特彆是蘇芸,此刻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他以前一直以魏府的少夫人自居,可以說是做夠了官太太的夢。
對這個謝徽更是沒有什麼好臉色,幫著蘇姨娘三天兩頭的害他,現在問他要錢,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想著,並決定勸一下自己的父親,讓他和自己回去,不在這裡胡攪蠻纏。
但他還沒有說話,父親便給他使了一個眼色,他立馬便閉上了嘴巴,麵子算什麼,他們家都要揭不開鍋
了。
如果今天自己的父親不能從這裡要到錢的話,那麼就會將自己賣掉,他可不想買給彆人為奴為婢,或者是當人家的小妾。
因此,今天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幫著父親,從這裡要到錢,不然的話,他的下場將會很慘。
想到這裡,腦子轉得愈發的快:“魏瀛,話不可以這麼說,我的姑姑就算是千不是萬不是,也好歹將你養到了這麼大,現在他死了你就應該好好的照顧我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出言羞辱我們”
“你們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麼?一直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們家小姐不欠你的,你們最好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彆老是出現在他的麵前,惹他心煩。”碧水聽到蘇家人這些無恥的花,瞬間忍不住了,直接從謝徽的身後鑽出一個腦袋,很是氣憤的開口。
他這氣勢十足的話,讓對麵的三個人不由得一愣,很想直接離開,但又想到目前的情況,隻能硬著頭皮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