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詩
船上有很大的一塊空地,他們隻是準備了一個鼓和花,這個遊戲便直接開始了。
他們在船上隨機的找了一個丫鬟,讓那個丫鬟在那裡敲鼓,這樣才顯得很公平。
擊鼓傳花很快便開始,剛開始的時候,謝徽都很是巧妙的避了過去,但到了最後,那個丫鬟好像有些惱羞成怒。
隻要是看到花到了謝徽那邊,便直接停止敲鼓,針對他的意思很是明顯,在場的人都看明白了,但卻都默契的沒有開口。
魏衍身側的手握緊,很想直接製止這個丫鬟的行為,但想到這是一個遊戲,如果自己現在開口製止的話,反而對謝徽不好。
隻能強行的將這個不滿忍了下來,謝徽在這個丫鬟的特意針對之下,每次都險險的避了過去,由魏衍幫他做了詩。
見到他這個樣子,魏妤更加確定了自己提議玩這個遊戲是對的,謝徽他根本對作詩一竅不通,不然,魏衍也不會這麼緊緊的將他護著。
謝徽見他每次都險險避過,這不是一個辦法,就在鼓聲停的時候,將花放在了自己的手上,魏衍見到他這個樣子,眼神裡升起一抹擔心,想直接搶過去。
卻是被魏妤的話語給直接打斷了:“二哥哥,你這是要做什麼,雖然你和六妹妹之間的關係很好,但也是要尊重遊戲規則的。對吧,六妹妹。”
“那是自然,五姐姐,不如你就給我出一個題目,我試試,說不定做出來的詩,比在座的人都好呢?”謝徽看著魏妤,語氣有些陰陽怪氣,顯然兩個人是在暗中爭鬥。
顧懷玉發現了兩個人之間的不對勁,很是給力的開口維護自己的朋友:“魏瀛,你就不要在這裡亂說了,誰人不知道,你從小便受到蘇姨娘的虐待,連最簡單的刺繡沒有學會,還想做詩,簡直是太不自量力了。”
“六小姐,如果你真的不會做詩的話,就直接認輸,告訴我一聲,我幫你喝了這杯酒,有我在的地方,是絕對不會讓小姐為難的。”顧懷書時在開口說話,眼神裡帶著一抹深情。
謝徽聽到他這句話,身子猛然一抖,渾身都起的是雞皮疙瘩,不明白顧懷書這是哪一根筋搭錯了,竟然
這麼對自己說話。
簡直是太驚嚇了,有沒有,魏衍見謝徽愣在了當場,沒有反應,心裡當下很是不舒服,直接擋在了他的麵前。
語氣冰冷的開口:“有我在這裡,我的妹妹還輪不到彆人替他喝酒,成王世子有些逾越了。還有,你善意對待的,應該是你旁邊的那一位,這就不需要我提醒了吧。”
謝徽看見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那一幕,趕忙開口:“我什麼時候說我不會作詩了,還有,這個遊戲的規則,並沒有說我做的詩不好就不過關吧?出題。”
“既然如此,那六妹妹,就做一首關於梅花的詩句吧。”魏妤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讓人準備了,關於梅花的詩句,隻是一直沒有出這個題。
現在,他將這個題目提出來,謝徽做不出來,自己就可以刷存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