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節
謝徽見此,微微點了點頭,而後對著聶杭的母親行了一個禮:“貴公子儀表堂堂,日後定是大有作為,對於這門親事,我自然是願意的,隻望貴公子莫要嫌棄才是。”
“怎麼會,怎麼會,那個小子巴不得要和你在一起呢?對了,這個是我給你的見麵禮,千萬要收著。”聶杭的母親從他的手腕之上,拿下一個成色很是不錯的鐲子,遞了過去。
謝徽知道拒絕不了,很是大方的接受,而後從他的腰間拿出一個玉佩,回贈給聶杭的母親。
“前幾日上街,偶然得了一塊玉佩,我看到很是歡喜,卻無什麼用處,現在好了,有了用處,還望夫人可以帶我交給貴公子。”
謝徽這一番做法,讓聶杭的母親很是欣賞,看來自己兒子的眼光很是不錯,選的這個兒媳婦真是深的他心。
將這個婚事定下來了,聶杭的母親也不在這裡多待,想儘快回去將這個消息告知給自己那個傻兒子。
對此,老夫人也沒有多留,和謝徽姚氏兩個人一起
將他送到了門外,聶杭的母親回去沒有多長時間,便送來了一個婚貼。
老夫人將婚貼交給魏二爺,魏二爺也寫了一份婚貼還了回去,這就算是正式的將親事定下來了。
謝徽解決了這件事情,回了屋子,碧水照水兩個人趕忙上前詢問情況,謝徽並不想將這件事情瞞著他們,也就如實告知。
兩個小丫鬟聽到這個消息,瞳孔猛然一縮,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自家小姐定親了,那大少爺可怎麼辦?
想著,互相對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看來他們兩個人之間,也隻能是有緣無份了。
謝徽沒有發現兩個人之間的異常,吃了晚膳,便和以往一樣,在院子裡麵看書。
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安靜的有些過分了,對此,兩個小丫鬟都有些不理解小姐的心情。
魏衍是在很晚的時候才回來的,府上的人大部分已經休息,沒有人告知他這個事情,他也不知道。
簡單的吃過一點糕點,便向著謝徽的屋子去了,每天晚上過來看他一會,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改不了也不想改,不過今天,謝徽確實沒有睡著,而是一直在院子裡麵等著他,見到他過來了,趕忙迎
了上去。
“怎麼還不休息?”魏衍有些不解得問了這麼一句,平常這個時候,謝徽早就入睡了,今天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做噩夢了?想著,便是一陣擔心。
謝徽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詢問,隻是和他一同坐在了椅子之上,許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魏衍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但卻很嚴重的事。
隻是在一邊靜靜的等著他開口,謝徽也沒有讓他失望:“二哥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我,我今天定親了。他是大將軍的兒子聶杭,我打聽過了,人品不錯,還承諾說一輩子隻會有我一個人,不會再納妾,我就答應了,也交換了婚貼。”
魏衍沒有想到會是這件事情,他才剛剛認清自己的心意,自己的心上人就定親了。
不,憑什麼他養了這麼久的媳婦兒,最終給彆人做了嫁衣,這是他的女人,隻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