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對呀,對呀,我們雖然力量很是單薄,但以後還是要對五小姐好一點,她真的太可憐了。”
“也希望大少爺可以想明白,這件事情真的不關五小姐的事,他不要再牽連五小姐了。”
“…”
“…”
眾人說的話全部都是維護魏妤的,魏妤心裡當下很是得意,也就他有這樣的功夫,可以牽動人心。
他自認為他這一個表情,沒有任何人看到,卻不知魏衍已經將這一切全部儘收眼底。
已經大概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可魏衍卻不打算在一直斤斤計較下去。
以魏二爺對魏妤的寵愛,他是絕對不會讓他出事的,與其在這裡想辦法將他扳倒,還不如趕快將他和謝徽之間的計劃實施。
隻要將她送離這個是非之地,她就安全了,因此,麵對這個廚子說的話,魏衍沒有任何的反駁。
魏二爺見他這個樣子,心裡升起一抹喜色,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擔心,魏衍會不相信這件事。
可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好騙他,隨便找一個替罪羊,就可以將他糊弄過去,看來自己到底還是高估自己這個兒子了。
想著,又害怕魏衍突然之間想明白,對著那個手下吩咐:“既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那這個廚子的性命也就沒有必要留著了。竟然敢害府裡的小姐,給我亂棍打死。”
“是。”魏二爺的手下,乾這樣的事情乾多了,已經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直接拖著那個廚子就將他帶了下去。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廚子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魏二爺根本就不會保證他的性命。
不願意就這樣直接替彆人死,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將一切的真相告知給魏衍。
可他一個平凡之人,怎麼敵得過一個習武之人,沒有幾下的功夫,已經被拖得越來越遠。
廚子見沒有辦法了,隻能大聲的哀嚎:“我,我沒
…。”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那個侍衛就眼疾手快的直接廢了他的舌頭,他再也說不出話來,隻能嗚嗚嗚的。
見到這一幕,其他的人都起了疑心,有些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侍衛見此,直接臉部紅心不跳的扯謊:“這個廚子謊話連篇,眼看死到臨頭了,竟然還企圖狡辯。為了不玷汙在場之人的耳朵,還是割了他的舌頭比較好。”
對於他說的話,沒有一個人直接提出質疑,見此,那些心裡有疑心的人,也不在當出頭鳥。
謝徽中毒的事情,以這個廚子的死為了結,事後,沒有一個人在多說什麼,隻是著急的準備著謝徽的喪事。
謝徽死後的第一個晚上,是魏衍和他的兩個丫鬟陪在身邊的,至於其他人,也想在這裡守著,確是被他們三個人給無情的趕走了。
對此,沒有任何人起疑心,隻是覺得魏衍不想讓彆人看不到他傷心的模樣,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個舉動。
可彆人不知道的事,就在這一個晚上,魏衍重新找到了一個屍體,換上了些謝徽的臉,讓他代替謝徽躺在這個棺材裡麵。
而真正的謝徽,則在兩個丫鬟的陪同之下,出現在了府外,他們三個人都戴著麵紗,沒有人認識他們的真實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