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
“我這個人不像你那麼大度,就是喜歡斤斤計較,魏二爺,如果你不想我父親追究,那就做出一點實際的事情。”上官雅兒眼神裡是滿滿的興味。
聽到他的這句話,魏二爺瞬間就知道他自己應該怎麼做了,直接對著家丁使了一個眼色。
那個家丁以最快的速度拿來鞭子,連伺堂都沒有過去,就直接在這裡抽打魏妤。
這一次顯然比上一次狠多了,可上官雅兒心裡卻沒有絲毫的動容,他是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朋友是被一個廚子害死的。
他了解著豪門之中的爭鬥,也知道,魏妤這個人絕對不像表麵裝的那麼柔弱。
反而是自己的朋友,雖然看起來很是很累,但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機,很容易被他害死。
想到這裡,心裡便是一陣自責,如果自己將謝徽交到自己的府上和自己一起住,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就算是想改變也改變不了,隻能幫自己的朋友出出氣,讓他在陰間的時候可以開心開心。
這裡發生的事情,姚氏很快便知道了,知道自己的女兒又再一次受了鞭法,很是心疼,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直接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了魏妤的麵前,對著魏二爺撕心裂肺的喊著:“老爺,你不可以打我的女兒,你不可以打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她是無辜的,他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你不可以打她,你要是再打她的話,我就直接帶他離開。”
魏二爺:“…”
聽到他說的這句話,魏二爺的心裡閃過了一抹自責,想到自己的女兒,這麼多年一直在外麵受苦,便又是一陣心疼。
可現在的形勢根本就不容許他有絲毫的心軟,他給自己的女兒足夠寵愛的前提,就是自己擁有權勢,如果自己沒有權勢,那這一切都是空談。
想到這裡,直接狠了狠心,對著一邊的家丁吩咐:
“還傻站在那裡乾什麼?還不趕快將夫人給我拉下去。”
那在家了聽到這句話,以最快的速度上前將姚氏拉了下去,姚氏一直在掙紮,卻掙紮不過。
最後,魏妤被打的直接暈死了過去,上官雅兒才終於算是滿意了,和自己的父親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他還特地去找了一下魏衍,詢問他:“魏衍,魏瀛他他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
魏衍知道這個人是真心和謝徽做朋友的,不想欺騙於他,沒有直接回答他,隻是給了他一個眼神兒。
見到他這個樣子,上官雅兒很是聰明的猜到了,謝徽可能並沒有死去,隻是現在形勢所迫,他不方便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罷了。
想到這裡,心裡便是一陣高興,自己的朋友沒有死,他們之後還是有相聚的機會的。
這裡發生了這一場鬨劇,全部都被謝徽看在了眼裡,他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
“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參加自己的葬禮,真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他這句話一出口,兩個丫鬟的臉色都很是不好看,真不明白自家小姐的心怎麼會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