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事
說著,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後來我的母親因為你,死在了後院的爭鬥之中,我也被彆人接走,養到這麼大,都不知道親生母親是誰。這我也可以不怪你,畢竟害死我母親的不是你,可,你知道嗎?這件事情終歸是你欠我們的,欠我母親的。”
謝徽最後一句話,說的聲嘶力竭,仿佛耗儘了他全部的力氣,聽到這裡,魏二爺被以前的事情勾起了回憶,心裡升起了濃濃的自責。
想到那個身形單薄的女子,毫不猶豫的擋在自己麵前,替自己擋了致命的一劍。
想著那個女子即使身受重傷,也不願意和他一起回到府裡,隻想一個人回到家鄉,守著女兒長大。
可,那時的自己對這個願意為了自己付出生命的女子,已經生起了濃濃的好感,不願意讓她離開。
利用他肚子裡懷著的女兒,說了很多種可能性,說他如果就這樣離去,一個人呆在村莊裡,萬一孩子出個什麼事情可就不好了。
可如果和他進到了府裡,他就可以好好的照顧他們母子兩個,到那個時候孩子就可以很安全很安全。
謝徽的母親出於對自己孩子的考慮,無奈之下隻能答應了下來,見到他答應了,魏二爺當時是很開心的。
他相信自己對他隻要深情不悔,總有一天會感動於他,讓他喜歡上自己。
可是到最後,他努力了很長時間,也沒有得到謝姨娘的芳心,也知道了,他那個時候可以毫不猶豫的給他擋劍,是因為他的丈夫。
他的丈夫就是死在了彆人的劍下,因此,他不願意再看到彆人,也同樣死在劍下。
知道了一些真相的魏二爺,很是生氣,很是憤怒,有沒有像之前那樣,好好的照顧他們母女兩個。
也正因為如此,謝姨娘當時生孩子的時候,身邊隻有一個年邁的產婆,沒有其他的人陪同。
這才讓蘇姨娘有了機會,將兩個人的孩子換了,謝姨娘得知自己生出了一個死嬰,心裡是滿滿的絕望。
丈夫死了,孩子也沒有保住,那他留在這個世間,
也就沒有什麼意思,當下便被氣死了過去。
魏二爺想到這些往事,就聯想自己最近,對謝徽的態度,心裡的自責沒有絲毫的掩飾。
他確實不是人,謝徽母親的死全部都是因為自己,可自己卻那麼對待他的女兒。
還好,現在補償還有機會,謝徽根本就沒有死去,隻要自己重新將他接回去,好好對待,就一定可以得到他的原諒。
“魏瀛,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對,父親向你保證,日後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你,你乖乖的和我回去,我一定不會再為難你了,好不好?”
“不好,魏二爺,我害怕你,我害怕你在無緣無故的用鞭子抽我。我害怕你無緣無故的對我發脾氣,我害怕你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會無條件偏向魏妤,而不顧我的死活。我害怕你即使知道他害死了我,也不追究他的責任,我害怕你。”
謝徽盯著魏二爺的眼睛,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他的目的就是希望魏二爺永遠活在自責之中。
待每每午夜夢回的時候,想到自己的母親,心裡便是濃濃的自責,同樣的,這也是自己給援助的一個交代。
果不其然,魏二爺在聽到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自責更加明顯,幾次想要張嘴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旁邊的人見到這一幕,已經將事情的真相猜的差不多了,在那裡紛紛議論魏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