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腰
上官雅兒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許久之後,才意識到什麼似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這個魏衍還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不不不,他好糊弄,不過隻是在謝徽的事情上好糊弄。
莫名其妙的被秀了一地恩愛,還要在這裡充當信使,將魏衍心裡的想法告知給謝徽。
真是,他可不想這麼做,也一點都不想要魏衍的感謝,還是就這樣看著,什麼都不說的好。
看他們兩個人到什麼時候,才可以捅破這個窗戶紙,想到這裡,看了魏衍一眼。
“想讓我,當你們兩個之間感情的信使,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這句話,上官雅兒就徑直離開,不想和他待在這個地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很是無聊。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魏衍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謝徽交的朋友果然和他一模一樣。
生氣起來的樣子都是這麼的相似,想到這裡,就更加的想念謝徽,突然有點等不及,等會兒的見麵了。
想直接衝到他的房子裡麵,好好的和他說說話,但又想到
今天的人這麼多,他不能毀謝徽的名聲。
也就強行安置住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摸了摸自己腰間準備了很長時間的玉佩。
等會兒當著眾人的麵將這個玉佩送給謝徽,那今後,其他的男子都不敢再覬覦她了。
至於謝徽會不會收這件禮物,他完全都不擔心,因為,他會以生辰禮物為由。
而那個小丫頭有時候迷糊的不行,根本就不明白一個男子在及竿禮的時候,送他玉佩是什麼意思。
衛國公夫人自然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女兒會不知道這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因此,不會單獨強調。
他就可以鑽這個空子,以此來將謝徽套在自己的身邊一輩子,想到這裡,摸著那個玉佩笑了。
一會後,人全部都來齊,可衛國公還是不將謝徽叫出來,這讓大家都很是疑惑,不由得開口詢問。
“衛國公,現在這人都已經到齊了,怎麼還不叫你的女兒出來。”
“是不是你的女兒根本就不會什麼才藝,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你也不必擔心,我們不會笑話他。”
“對呀,如果他不會的話,我們不會笑話他,畢竟他從小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長大。”
“就是,魏二爺他們將他養大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怎麼會費心心思教他這些東西。”
“…”
“…”
這些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全然忘記了剛才衛國公的警告,聽此,衛國公臉色黑的不要不要的。
而同樣和他一樣臉色黑下來的還有魏衍,很想幫自己的小姑娘出氣,卻不知道站在什麼立場。
隻能強行忍著,衛國公剛想要開口反駁這些人,就有一個女子搶在了他的前麵,臉上是滿滿的淚珠。
“大家不要這麼說,我的妹妹他會表演才藝的,你們這麼說他會害羞,到時候就表演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