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
他們不再阻攔自己的去路,聶杭的父親當下覺得一陣輕鬆,幾步的功夫就已經走出這裡好遠。
見到他離去的背影,魏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既然你不願意出征,那我就如你這個願。
他的這個樣子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很快收斂好,麵無表情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們兩個人高冷的樣子,讓剩下的那些大臣很是不滿,紛紛對視一眼,議論紛紛。
“這兩個人的樣子真的很像,都是那麼的高傲,都是那麼的自以為是。”
“沒辦法,誰讓皇上器充他們呢,我們也隻能吃了這一個啞巴虧。”
“…”
“…”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語氣裡都是滿滿的酸味,誰讓他們得不到皇上的器重,不能擁有權勢。
…
魏衍坐在自己辦公的桌子之上,手是微微拱起,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桌麵,好像在敲擊著人心。
不一會,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跪在了他的麵前,語氣裡是滿滿的恭敬。
“主子,聶大將軍下午的時候要一個人出去,漂洋今天好好的檢驗一下他的兵,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魏衍聽了他的話,很長時間都沒有回答,隻是繼續保持沉默,他這個樣子讓黑衣人有一些惶恐。
手心裡不由得冒出了很多冷汗,好在,接下來沒有停留多久,魏衍就直接開口認可了他的看法。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你派上一些人,埋伏在他經過的路上,要讓他受一些重傷,卻不危及生命。”
“是。”那個黑衣男子應了一下,而後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
叫了幾個自己的兄弟,一起埋伏在聶杭父親經過的路上,帶他過來的時候,對著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那些人立馬會意,直接衝上前去,將聶杭父親的馬車阻攔下,聶杭的父親到底是大將軍,見過大場麵。
對於眼前這一幕,沒有絲毫的慌亂,直接開口:“幾位俠士在這裡阻攔我,所謂何事,不妨直說。”
如果這句話是在其他人麵前說的話,也許還有一點作用,可他們今天來是有目的的,根本就不會聽這麼多。
直接對視一眼,就拿起手中的刀衝了上去,聶杭的父親見到
眼前這個情況,沒有辦法,隻能對戰。
雖然他久經沙場,武力不弱,可他畢竟隻有一個人,而對方有很多個人,根本就敵不過。
沒過多長時間,聶杭的父親就敗下陣來,被這些人打得吐出了一口鮮血。
遇到現在這個情況,他的心裡多多少少有一些不甘心,他也沒有得罪什麼人,為什麼會被報複?
他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成親,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夫人幸福的離開,他不舍得,不舍得離開。
想到這裡,企圖和這些要殺他的人,做最後的交易:“你們隻要可以放過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