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看著陸白完全不輸於歐洲人立體的側臉,“我知道你著急,但是我相信陸少夫人一定沒事,她說過她會想辦法自保!”
“我現在隻是後悔當時不該同意安夏兒跟警方走。”陸白道,“如今她這一回出事,那百分百是我的責任。”
“嗬嗬。”艾爾笑了起來,“你也不必太過自責,當時是陸少夫人自己要跟警方走,因為她相信羅丹會繼續對她下手吧。她想早點完結了西蒙和這個假公主的事,和你一起回z國。”
陸白沒說話,但眉頭攏了起來。
可不是,安夏兒確實是這麼想,他也知道。
但他這一次的縱容,卻讓安夏兒再次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當初在西萊,當著西萊國的人以及魯布旺夫國王他們的麵,他可是保證過餘生會好好保護她的!
可現在,他卻不知她的下落。
名揚國際的大總裁,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錯誤的決定!安夏兒出了什麼事,他如何麵對他們的孩子?想到這,陸白的眉頭攏得更深……
“我有預感,這回西蒙的事與這個假公主的事會一並解決。”艾爾說,“當珀切福斯家族內部的事處理完後,王位的繼承者也就確定了。所以陸白你也不必太擔心,你與陸少夫人大風大浪都走過來了,這一次,也不過就是一次小風浪罷了!”
艾爾知道陸白和安夏兒在西萊發生了什麼,所以他認為事情的嚴重程度不會比在西萊的更重。
他這麼說自然也是安慰陸白。
陸白危險地勾起嘴角,並沒有回艾爾的話,“說到西蒙,他現在還在皇宮吧。”
“對,被陛下禁足在皇宮。”艾爾說道,“陛下那晚當答應過警方,待柯羅韓特王子遇刺的事查清後,就會讓西蒙接受警方的調查。”
又道,“雖然陛下可能不太願意將西蒙交出去,但當著眾賓客和無數貴族的麵答應了的事,陛下也不好不做到。”
“那就去看看那個西蒙吧。”陸白冷笑說,“劫走安夏兒,羅丹一個人辦不到,也許他這會正在得意吧!”
看著陸白嘴角的冷意,艾爾展了一下手,“既然這樣,那就過去看看吧?如果這次劫走陸少夫人他是主謀,我保證不會饒過他。即使他是我弟弟。”
陸白眼角看了一眼他,“你當然不會,你本就想除掉他。”
從艾爾身邊走了過去。
艾爾微微輕笑,跟上他的步伐。
另一邊,羅丹身邊的保鏢黑人女子梅勒看著陸白那一邊。
那一行人行色匆匆,隻有阿瑞斯回一個目光看向她這一邊,目光中帶著些告示。
梅勒正默默接收著阿瑞斯目光中的告示暗意時,珀切福斯家族的一個保鏢出來,“候爵讓你聯係羅丹小姐,無論如何也要聯係上。”
“羅丹小姐沒有告訴我她去哪。”梅勒說。
“你是羅丹小姐的人,該怎麼聯係上她是你的事。”保鏢說道,“但羅丹小姐現在還不回來,她的立場也就危險了,現在西比拉公主已經令人懷疑她與綁匪有聯係了!”
梅勒頷首。
保鏢離開後。
梅勒拿出手機準備打給羅丹,打之前遲疑了一下。
她跟著羅丹也有幾年了,羅丹平時有交待過她,如果不用她跟隨的時候,自然也就不希望有人去聯係她羅丹……比如羅丹可能不方便跟周圍的人聯係。
梅勒這電話一打過話,自然是要受罵的。
但這時候,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梅勒按下了羅丹的私人電話。
電話響到尾,才接起。
“梅勒,看來你是忘記過我的交待了。”羅丹的話溫和中透著冰冷。
梅勒隔著電話,態度恭敬,“對不起羅丹小姐,候爵讓我聯係你,我考慮再三,覺得還是要跟你說一聲。現在西比拉公主回來後,很多人對她起疑了。”
“起疑?”
“西比拉公主是和陸少夫人一起被人劫走的,如今她一個人不明不白回來了,有一些人……”梅勒看了一眼周圍,“有一些人懷疑她和綁匪是一夥的,候爵說如果羅丹小姐再不回來,那些人也許也會連帶著懷疑羅丹小姐了,因為柯羅韓特王子遇刺的晚上,羅丹小姐是和西比拉公主在一起的。”
“所以那些人也懷疑我了?”羅丹聲音沉了下去。
“是,所以我想著這個電話還是要打給你。”梅勒說道,“現在皇宮的形勢不太好,除了女王,其他人並不太相信西比拉公主。連候爵都懷疑了。不管羅丹小姐你現在在哪,請你還是儘快回來一趟……”
…
陸白和艾爾來到西蒙的禁閉室時,西蒙依然一副大無畏的狀態。
看著對麵的兩人,西蒙感歎了一聲,舉起手中的酒杯,“陸先生和艾爾大哥一起過來看我,這可是我無上的臉麵,二位要喝一杯麼。”
說著掃視了一邊沙發轉角櫃上名酒,“雖然女王下令讓我呆在這,但並沒有虧待我,不過這也是當然的,我可是她的女婿。”
陸白冰寒褐眸睨視著這個人。
眸心漸漸暗沉下去。
艾爾直接問,“西蒙,是你讓人劫走了陸少夫人的、吧?”
“艾爾大哥這是說哪裡的話?”西蒙望了眼陸白,歎息笑說,“可彆在陸先生麵前誣賴我,我被禁足在這,怎麼劫走陸少夫人。再說了,我可能讓人一起劫走我的未婚妻西比拉公主麼……”
“廢話就不必說了。”艾爾不想聽他這些不痛不癢的借口,“你想奪取我手中的家族大權是一回事。但如果傷害到了陸少夫人,我就幫你說不了什麼話了。到時難過是你的母親!”
西蒙笑了起來,“可我真不知道,艾爾大哥,我如今禁足在這無事一身輕鬆,也根本不知你在說什麼。”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麼。”艾爾眸子冷了下去,表麵形式的談判要崩了。
西蒙放下酒杯,前傾過身子看著這個兄長,諷刺道,“艾爾,我們之間談什麼敬酒還是罰酒,有機會,我們都會至對方於死地吧?”
艾爾眼睛眯了下去。
西蒙也保持著微妙狡猾的笑。
——氣氛就這樣可怕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