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可能要變成大舌頭咯。
果不其然,蘇晚晚跑出重症監護室第一件事情就是直衝進醫生的辦公室搶過一個醫生的水杯,連接了飲水機裡的很多杯水之後
才算是稍微安靜了下來,但依舊可以看出她不對勁的狀態:滿臉通紅,眼睛裡麵都冒著血絲。
她隻感覺剛才蕭素兒把那顆藥丸塞進她嘴裡時,第一秒鐘她感覺到略微的苦味,可慢慢的發覺不對勁,酸甜苦辣鹹的味道直衝
到腦門。
甜味是那種很劣質的甜,整整達到了十級,苦又是十個苦膽一起的感覺,尤其是辣味,就像是一瓶變態辣直接灌到嘴巴裡的味
道。
這樣五味雜陳,而且都是頂級的味道讓她有些反應不及,她想要忍耐,忍到所有的記者離開,可是實在是忍不了,隻能從床上
跳起來,現在快把一桶水全部喝光還是不能完全抑製住嘴裡的味道。
辦公室裡的醫生看到她均是一愣,畢竟今天這個事情鬨得那麼大,來了那麼多的記者,還有薄傾昂都親自過來就是為了這個蘇
晚晚,他們可是對她熟悉的很。很多醫生都搞不清楚她為什麼會住在重症監護室,但既然已經去了那裡,那一定就是很嚴重的
病。
可現在看著她完好無損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沒有生病的人!
記者們一窩蜂地湧進醫生辦公室,舉著話筒采訪她,“蘇小姐,請問一下您昨晚是遭遇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呢
?”
“蘇小姐,我覺得您並沒有受傷,請問您到底是哪裡不舒服?你手腕上的傷是蕭羽寒蕭教授弄的嗎?”
“您好,請您還原一下昨天晚上的遭遇好嗎?我們需要給大眾一個公開的報道,讓他們知道事情的真相,很多人都很關心你,在
為你鳴不平。”
蘇晚晚手裡還握著水杯,一時之間沒有想好應對的話語,隻能夠胡亂編造,“就是蕭羽寒弄的,他昨天氣勢洶洶到我住的地方,
說要替她姐姐討回一個公道,結果就對我動手了,你看我的手,我家的水果刀放在那,他想也不想一把抽出來就朝我捅過來。”
“蘇晚晚,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還以為這件事情有誤會,原來就是你在這胡言亂語。”
從人群的後麵傳來一個震怒的聲音,所有人齊齊轉頭,看到的是著急趕過來的蕭羽寒,他緊緊的捏著拳頭穿過人群,直接走到
蘇晚晚的麵前。
“不是說你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躺在重症監護室嗎?怎麼好生的站在這?我昨天晚上是去找過你,但是我有碰到你一根手指頭
嗎?你受傷是因為我?”蕭羽寒一聲接一聲的質問。
“我,我……”蘇晚晚吞吞吐吐,眼淚直接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