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自己做過最愚蠢的事情!
手抽不出來……
這家夥的力氣這麼大的嗎!?
靛藍色頭發的幻術師頭發淩亂的散落了下來,來自咒靈的攻擊實在是太多了,雖然用幻術混晰了一部分的咒靈,讓他們進行自相殘殺。但是,在吞噬的過程中也在不斷的滋生,結果現在是幾乎已經團團被包圍。
六道骸退後幾步,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上,被咒靈尖銳的指甲所傷到,眼頰的右側出現了溫熱的液體合著雨水一起滑落在下顎骨的位置,而那隻傷到他的怪物在下一刻被火柱直接攔腰斬斷失去行動能力之後就被身後的其它咒靈分屍。
從幻術師的腳下升起了熾熱可怖氣息的岩漿熔威⒎⒎⒎柱,至大地的一刻,開始如蜘蛛網往周邊的開始破碎,咒靈在邁出進攻腳步一刻就直接被岩漿化為了焦炭,不過那些怪物說到底和人類還是不同。
有的咒靈顯然是並沒有‘死亡’“岩漿”“痛苦”這種概念的。它們作為最低等的生物隻會牢牢鎖住食物,如同飛蛾逐火一般前仆後繼。
燒焦的屍體和彼此蠶食的畸形種。
冰冷的雨水和岩漿蒸發出白霧,硫磺和腐爛的灼焦氣味。
一切都宛如是地獄噩夢一般的場景。
“你是嚇傻了嗎!?”六道骸的聲音帶著幾分切齒:“如果你是害怕我丟下你逃跑,這麼做也大可不必,現在這個情況我們兩顯然都走不了。”
六道骸企圖讓對方放開自己,對方的手卻握住的更緊了讓幻術師幾乎想要叫罵出聲。
這該死的黑|手|黨是想要把自己的手臂捏斷嗎!?
他鐵青著臉看向旁邊的棕發男孩,那張臉上居然是一片茫然的神色。
六道骸這時候發現對方的眼神在他看過來之後便牢牢地鎖住了自己。
這是什麼眼神?
幻術師被對方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喂,放手。”他冷冷的說道。
手腕上的力道驟然鬆開。六道骸原本以為自己的還需要花一點時間進行強行擺脫的。
他還沒有來得及訝異,隨即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上傳過來了一個柔軟且濕熱的氣息。
“啾。”一聲輕微的。
來自嘴唇和皮膚之間接觸的聲響。
操。
六道骸的表情裂開了。
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
如果不是我有毛病(受到了幻術詛咒)就一定是對方有病。
這個該死的,愚蠢的,醜惡的黑手黨居然,居然敢強吻了自己!???
還是在在咒靈怪物纏繞生死危機的時候……
開什麼玩笑?!
六道骸幾乎是抬起手就想要把對方從自己的身上拉扯下來,可是棕發男孩這個時候就好像是一條八爪魚一樣,由於身高不夠的原因,綱吉轉而將自己的手摟向了對方的脖頸,直接將靛藍色頭發的幻術師拉向了自己,朝著幻術師臉上那道血跡舔舐過去。
六道骸嗅到了對方身上之前未消散的,在甜品店裡淡甜蛋糕的味道。
隻是愣了一瞬隨即臉頰上傳來了一陣刺痛。
他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臉,聲音有些怪異的拔高。
“你居然咬我!”
幻術師終於忍無可忍了,惡聲辱罵道:“你腦子究竟是有什麼毛病?”
他揪住了對方的領子,同時將靠近的咒靈直接用炎柱直接燒死。
六道骸甩了甩自己的手腕,蒼白的手臂上麵是幾個泛著青紫的手印。
是剛剛對方而留下的印子。
他皺著眉看著站在他旁邊棕發男孩。沢田綱吉的臉上泛著些許不正常的紅暈,眼神帶著幾分空洞的迷茫,身上的肌肉卻是處於一種極端的緊繃狀態,他的視線在周邊的咒靈的身上飄過,隨後又聚集在了身旁的幻術師身上。
暴雨將沢田綱吉的視線像是蓋上了一層紗網。
幻術將他們全部掩藏起來,大街上也沒有多餘人的身影。
雨水好像大的要將一切都洗滌乾淨。
不能再拖了。六道骸手裡麵的三叉戟燃起了黑色的鬥氣,六道輪回之眼開始變換,他打算速戰速決。
已經有了積水的水麵上有著某種巨大的爬行動物的影子在緩緩的掠過,在路邊的透明櫥窗的玻璃麵上有時會倒映出閃著幽藍色光澤的鱗片。
棕發男孩的眼神終於從幻術師的身上轉移開來,緩緩移動到威⒎⒎⒎了在一團咒靈的身後,上空方的位置。
“你如果排不上用場的話就給我離遠一點。”
“至少不要在旁邊礙事。”
“我有用的……”低聲的呢喃音。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