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用魔力封住雙耳,那些怪物的聲音是抵擋不住的。
他們在嗅聞到鮮血的味道之後變得更為興奮,發出一陣陣淒厲地嚎叫。
她用雙手堵住耳朵,那些興奮的嚎叫就無比清晰的直接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使她感覺到一一陣陣的眩暈和頭疼。
她艱難的克製著想要用頭去瘋狂的撞擊牆壁以此減輕痛苦的想法。
“好疼啊——”
精靈回過頭,少女麵色蒼白,鮮血沿著雙耳在脖頸上畫出一條血線,那雙一向清亮的淺琥珀色雙眸變得渾濁。
她眉心痛苦的緊緊皺著,身體在嚎叫中微微搖晃,赤|裸的雙肩都在顫抖。
精靈從未見過少女這樣痛苦的樣子,她一時有些六神無主,“姬訣?”
為什麼會這樣?
是因為那些嚎叫的緣故嗎?
可是自己也聽到了這樣的聲音為什麼沒事?
姬訣根本聽不清精靈在說什麼,數秒的時間,她就已經變得神色恍惚。
她所能做的隻是用儘全力揪住自己的耳朵,緊緊捂著它,仿佛這樣就能阻擋痛苦。
但鮮血是根本捂不住的,她的手腕染上了鮮紅。
她的情況正在肉眼可見的飛速惡化,利依娜握住姬訣的雙肩,晃動她的身體試圖讓她變得清醒一點。
“姬訣,你怎麼了?”
她現在的樣子讓精靈從心底裡害怕,害怕會失去她。
姬訣怔怔的抬起頭看向精靈,她的神色呆滯,眼神渙散,眉眼間滿是痛苦。
那雙顏色偏淺因而顯得尤為清澈的雙眸中蒙著一層因為痛苦而生出的淚光。
從神情到喘息都在說明她很痛苦。
精靈不再遲疑,她將額頭與她的額頭相貼,“以女神作為見證,我洛娜之子利以納願與你一同分享鮮花的芬芳。”
精靈的聲音完全改變,換回了自己的本音,更為磁性的少年音。
姬訣受到了影響,而他卻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或許是因為他是精靈王族。
那麼隻能這樣了。
他取下她捂住雙耳的雙手,一點點與她十指緊扣,“我願與你共享泉水的甘甜。”
他偏過頭咬破舌尖,紅著臉親吻她的唇瓣,將自己的血渡入她的口中,“我願將我所擁有的一切與你共享……”
她主動加深了這個吻,本能的索取。
利以納感到疼痛,卻又覺得甜蜜,從耳朵尖到指尖都在戰栗。
她得寸進尺,像是永遠不會知足,霸道的汲取著他的一切。
時光好像沒有儘頭,周圍那些嘈雜的聲音此刻仿佛在世界裡消失。
安靜的空間裡,隻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
他被剝奪了所有,無法呼吸,心口重重地跳動,想要微笑,大腦裡塞滿了快樂。
一種不道德的,近乎於放蕩的,可恥的快樂。
姬訣的身上還穿著巨龍的婚紗,今天是她的婚禮。
她是彆人的新娘。
可是現在她所親吻的是他,而不是那頭蠢龍。
他向她隱瞞了那麼多,直到此時都沒有告訴她自己真正的身份和自己的心意。
他在勾引他人的妻子。
明明隻要將一點血喂給她就足夠了,可是……
他無法欺騙這隻是儀式需要、
你真是卑劣。
他在心裡這樣向自己斥責,卻無法否認自己的確因此而快樂。
因為被粗暴對待,因為放蕩的勾引得到一個吻而快樂。
他告訴自己應該就打住,大姐隨時會到來,現在危險還沒有徹底解除。
他怎麼能,怎麼能這麼放任自己露出這樣的醜態。
這樣是不對的。
就算想要,想要……
也要在她神智清醒的時候,完全得到她的同意才可以。
他鬆開與她相扣的手指,後退一步,想讓自己恢複冷靜,“姬訣,你好點……”
她上前一步,雙眼緊盯著他被吸吮得微微有些紅腫的唇瓣,眼底寫滿渴求。
精靈尖耳朵紅得要滴血,他移開視線,心口咚咚咚的直跳,用雙臂擋在身前,“不可以,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想不明白,她平時那麼溫柔的人。
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簡直像是聞見血的魔獸。
偏偏,偏偏對上她的目光,他明明口中傷口很疼,心裡竟然在動搖。
就在他猶豫的這片刻。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推在門框上,再次了吻上去。
利以納被迫舉起手臂,這個動作使他的手臂到肩胛肌肉最大限度拉伸,
上衣因為動作而向上提,露出一截細腰,薄薄的肌肉人魚線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這具身體介於男性與女性之間,單薄卻並不柔弱。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她撬開他的唇齒,激烈且迫切支配著他。
疼痛與窒息感混雜在一起,這種感覺讓他上癮。
卷發如金子般光澤璀璨,麵容聖潔而稚嫩,美麗得超脫世俗模糊了性彆的精靈此時麵頰通紅,耳尖不住的顫抖,眼尾泛紅。
那雙純淨的綠眸變得濕漉漉的,染上了情動的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