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流兮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洛以宸已經醒了,一直看著自己的臉,顧流兮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沒有。”洛以宸笑道,“隻是想著,你這麼好看,喜歡你的人肯定很多。”
“可我不需要他們喜歡,我隻要你喜歡就夠了。”顧流兮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似乎還沒睡醒,但是說出來的話調理卻十分清晰。
“你真的不會後悔嗎?”洛以宸很是突兀的問道。
“後悔什麼?”顧流兮已經站起來了,“我洗漱一下,等會兒給你擦個臉,你等我一下啊。”
說著,就走進了浴室,然後隨意的洗漱了一下,用溫水沾濕了毛巾,拿了出來,細細的給洛以宸開始擦臉:“你是什麼時候醒的?也不叫醒我,幸好吊瓶的時間人家都有記錄,不然你全身的血液都要被抽乾了。”
“流兮會守著我的,不是嗎?”洛以宸反問道,“我不怕。”
“洛以宸,你要在這麼說下去,我會誤以為你已經有一點喜歡我了。”顧流兮給洛以宸擦臉的時候很小心,動作十分輕柔,像是在對待一個瓷娃娃一樣。
洛以宸無奈的扯嘴一笑:“流兮,我不是瓷娃娃,不用這麼小心。”
“不行,病人最大。”顧流兮氣鼓鼓的說道,瞪著洛以宸,“你乖乖給我躺著,我出去吃飯,等一下就回來了,知道了嗎?回來的時候我再去問問看手術的時間,我看看能不能在手術之前回來。”
“好。”洛以宸最終還是沒有去回答顧流兮的問題。
而顧流兮也十分聰明的沒有再去提。
他知道洛以宸不喜歡她,而剛剛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顧流兮自己也楞了一下,幸好洛以宸轉了話題,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麼接了。
顧流兮給洛以宸擦了臉之後,準備起身離開,卻被洛以宸叫住了。
“流兮。”
“怎麼了?”顧流兮回頭,問道。
“其實你很可愛。”洛以宸微微淡笑著,溫潤的笑容讓人看不出悲喜。
顧流兮眨了眨眼睛,沒想到洛以宸會說出這一番話,當即笑了笑,露出可愛的小梨渦:“其實我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
說完,去了廁所洗乾淨了毛巾,轉身離開了病房。
洛以宸躺在病床上,看著那一道嬌小的身影離開,唇角的淡笑慢慢收斂了起來,精致的眼眸眯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東西。
“宿主,攻略對象對你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55。”
路上,顧流兮就收到了來自小冷的提示。
顧流兮的眉色一喜,看來這個洛以宸也不是萬年不動的冰山啊,總算是讓自己融化了一點。
有了動力之後,心情自然也就好了,所以在吃的東西也多了一點,吃的肚子都撐得圓溜溜的了,這才去超市買了一瓶酸奶,慢悠悠的回了病房。
順便就去彎了一下醫生的辦公室,詢問了一下手術的日期,是在一個星期之後,聽到這話,顧流兮就放心了,一個星期之後,她已經回來了。
蹦躂蹦躂的回了病房,卻發現,病房裡麵早就沒人了,被子被好好地疊放在床上,窗戶大開,米黃色的窗簾被外麵吹進來的風微微吹了起來,一切都和諧的不像話,可是卻早已人去房空。
......
顧流兮的世界就在這一瞬間崩塌。
洛以宸的傷還沒有恢複,他可以去哪裡,又是怎麼離開這裡的。
顧流兮直接衝到了前麵的護士站,狂拍著桌子:“病人呢,509的病人呢?”
“你說509的病人嗎?五分鐘之前,就被家人接走了。”護士查詢了一下記錄,說道。
“走了?”顧流兮後退了好幾步,似乎是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請問你是顧流兮顧小姐嗎?”後來那護士好像是想到了這個問題,“剛剛那位先生走的時候,給我留了一張字條,說是如果有人來問的話,就問問她,是不是叫顧流兮,是的話,就把這張字條給她。”
說著,就從書本下麵抽出來一張紙,遞給顧流兮:“那位先生我看也不是被綁架,是自願走的,應該是認識的,而且還能給你留字條,你也不用太擔心了。”
似乎是看出了顧流兮眼中的驚恐,那護士安慰道:“我等一下還要去查房,你可以看一下,說不定人家是有急事走了。”
護士說完之後就拿著文件走人了,留下顧流兮一人拿著紙條不知所措。
他可以去哪裡,他的傷還沒好,究竟是誰把人帶走了。
可是當顧流兮打開紙條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崩潰。
“好好照顧自己,我要離開一段時間,等我們什麼時候冷靜下來了,我會回來。”
很簡單的留言,清俊的字體,很像溫潤的洛以宸。
可是你為什麼要不告而彆,究竟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和我說的。
“姐。”顧年走了過來,拿過紙條看了一眼,抿唇,“姐,我想會長忽然離開肯定是有理由的,你也不要太著急了,他一定會回來的。”
“他去了哪裡,為什麼要瞞著我去。”顧流兮的腦中一片空白,愣是想不出一點理由。
“可能是有急事,來不及等你回來也說不定呢,不要瞎想了,沒事的,姐,會長不是小孩子了,可以照顧好自己的。”顧年知道這個真相對於顧流兮來說很殘忍,所以他選擇了閉口不談。
既然洛以宸沒有把事情捅破,他就沒有必要去做這個冤大頭。
“可是他還受著傷,他可以去哪裡。”顧流兮靠著顧年,險些接近崩潰。
“會長說了會回來的,姐,你等等他好不好?”顧年不敢把真相說出來,也隻能在旁邊拖延著時間,想著,等到這段熱度過去了,顧流兮就可以慢慢遺忘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顧流兮忽然站直,看著顧年的臉,“之前洛以宸就有點不對勁,一直發呆,後來他人就不見了,顧年,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能知道什麼?”顧年反問,“我要是知道的話,就能攔著會長了。”
“真的嗎?”顧流兮狐疑道,“我告訴你,要是被我知道你騙我,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難過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顧流兮知道,所以顧年隻能選擇隱瞞。
“難過。”顧流兮點頭,“不過人都已經走了,我還能怎麼辦,現在也隻能等著洛以宸自己回來了,他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像樣的理由,我一定活剝了他!”
“姐,你這樣子好可怕啊,如果我是會長,一定不會回來的。”顧年對此表示萬分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