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裡麵有通行證,而且裡麵有你和他的合照。”蘇簡安解釋道,“東西我給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還有,替我說一聲謝謝。”
顧流兮一頭霧水,她和南景琛怎麼會有合照?
結果顧流兮打開一看,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把皮夾子丟出去,裡麵的合照不就是他和席榛的合照嗎,還是唯一的那一張。
她倒是一直保存在床頭,但是還有一張雖然給了席榛,顧流兮也從來沒想過這個男人居然會隨身帶著這張合照。
她還記得這張照片還是她纏著席榛一起拍的,還是找席南拍攝的,席榛雖然不情不願,但是礙著席南,還是乖乖牌照了,這也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也是最後一張。
但是這張照片,為什麼會在這個皮夾子裡麵,而且蘇簡安說給她也沒關係,難不成這個皮夾子的主人其實就是席榛?
但是為什麼她會把皮夾子拿到南景琛的家裡麵來?
“你站住!”顧流兮直接喊道,把剛剛準備離開的蘇簡安叫了回來,“這個皮夾子你是哪裡來的,主人是這張照片上的人嗎?”
“是的,就是照片上的男人救了我。”蘇簡安肯定道,“但是他走的時候很匆忙,所以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皮夾子掉了,我就想著既然有照片,我就順便送過來了。”
“你怎麼會知道他住在這裡?”顧流兮一臉懵逼,難道這人出門還會隨身帶著地址嗎?
“席榛席少將,我想大家應該都是認識的,是每個人都尊敬的軍人。”蘇簡安笑了笑,“之前我和席少將也見過麵,不過他應該是不記得我了。”
之前就見過麵?
開什麼國際玩笑。
按照你的女主光環,這人會不喜歡你?
你這是在逗我嗎。
“好了,這個東西不是我的,裡麵的人也和我沒關係,而且他住的地方,是在隔壁,不是這裡,你敲門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看清楚門牌號。”顧流兮把皮夾子還給了蘇簡安,甜甜的說道。
蘇簡安的麵色一紅,接過了皮夾子,又看了一眼門牌號,耳根子都快充血了,但是她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情:“既然你不認識他,為什麼會有和他的合照?”
“這是當初他救下我的時候拍攝的,我是孤兒,當初每一個被他救下的人,都拍了一張照片。”顧流兮麵不改色的說謊。
蘇簡安這才恍然,點了點頭,歉然的笑了笑:“實在是不好意思,對不起啊。”
“沒關係。”顧流兮搖頭,“你是不是要準備還皮夾子去了?我和你一起過去吧,我也順道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好了。”
“你不是就住在他的隔壁嗎?”蘇簡安錯愕的問道。
“我也是剛剛過來這裡的,所以也是早上剛剛知道他在隔壁的。”顧流兮依舊是麵不改色。
蘇簡安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就一起過去好了。”
顧流兮垂眸低笑,精致的雙眸劃過一絲暗色的光芒。
也不知道今天席南在不在,撬牆角能不能成功,就看這一次的了,不過說實話,席南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居然可以找到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
......
顧流兮和蘇簡安一起去了隔壁按門鈴。
按了整整五分鐘這才有人出來開門。
顧流兮認識她,是席家的保姆,除了席南,也就隻有這個女人願意對她好了,或許也是因為她也有個和她差不多的女兒,但是那段時間的溫暖,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顧流兮都永遠都不會忘記。
李嫂過來開門的時候,看見了顧流兮,原本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是後來使勁的掐了自己一把,這才確定,原來這不是做夢。
少奶奶真的站在門口。
顧流兮見她看過來,就躲在了蘇簡安的身後,蘇簡安一臉疑惑,但是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皮夾子遞了過去:“那個,這個給你。”
李嫂被塞了一個皮夾子,一臉懵逼,後來打開一看,這才發現,原來這個皮夾子是自家少爺的。
“麻煩把皮夾子給席少將,並且表達一下我的謝意,如果不是席少將,說不定我現在就已經在醫院了。”蘇簡安笑了笑,眉眼彎彎,十分討喜。
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了這個皮夾子在這個女人的手上,李嫂還是耐著性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意我會送到的。”
蘇簡安這才鬆了一口氣,走開了一步,把躲在自己的身後的顧流兮推到了李嫂的麵前:“這位姑娘也是來表達謝意的,說是謝謝席少將的救命之恩。”
李嫂的麵色瞬間變白,難不成,少奶奶這是要徹底斷了聯係嗎。
特地來感謝救命之恩,不就是老爺的養育之恩嗎,如果老爺當時沒有收養少奶奶,說不定少奶奶就已經死了,這不就是救命之恩嗎。
“是,替我說一聲謝謝。”
這一聲謝謝,顧流兮是發自內心的想說的,也算是謝謝席南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有些事情很早就已經注定了,一步一步,不管再怎麼艱難,就必須要走下去,所以顧流兮早就已經不怨了,當初是她的父親自願救人的,所以怪不了誰,而席南卻因為她父親的一句話,養育了她這麼多年,就算是有再深的恩怨,也該散了。
李嫂的嘴巴動了動,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挽留顧流兮。
這個人雖然表麵看上去很好說話,但是骨子裡真的很倔強,也絕對的絕情,一旦是已經覺得事情,那就應該沒有人可以改變了。
就是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人,就離開了席家。
這少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這麼好的一個女人,也真的舍得趕走嗎,這麼多年,顧流兮做的一切,她走在眼裡,就算是石頭做的心,也都應該焐熱了啊。
可是席榛依舊是一臉厭惡,不管顧流兮做什麼,換來的永遠都是冷嘲熱諷,有的時候,連她都快要看不下去了,所以這麼多年,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好好照顧顧流兮,讓她在冰冷的家中,可以感受到一絲溫暖,而不是全部都是怨恨。
“好了,感謝已經送到了,我就不多留了。”顧流兮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卻在轉身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站在身後的席榛。
這個男人的麵色十分複雜,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一直盯著她,目光深邃,其中泛著點點莫名的情緒,顧流兮蹙眉。
這人難道是看錯了,女主不是在她旁邊嗎?
這人的眼睛難道是高度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