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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司白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耳尖的顧流兮也快速的過濾了周圍的聲音,然後準確的回答了司白的問題:“是我在大學時候的學弟,不過後來我就轉學了,但是也有在聯係。”“嗯。”司白應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讓顧流兮離開自己,轉頭看向秦毅,“我可以進去嗎?”聲線清冷,十分好聽。然而顧流兮還沒表示她覺得他的聲音好聽,就猛然回過神來了,這人是不是準備自己進去看!顧流兮的腦中頓時警鈴大作。猛的放開了司白的腰,抬眼:“我替你進去看,等一下又出了危險,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就好,既然這是你的病人,那就交給我來做吧。”說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你要是有什麼想知道的,你儘管來問我,我會告訴你的,你就不用著急了,還有什麼你沒想到的,我也會和你說,包括凶手,我一定親手揪出來。”秦毅:“……”掀桌!美色誤事!這就是赤果果的例子好嗎。這為了一個男人,居然是這麼一句話都說得出來。“師姐,我們說好的節操呢?”秦毅很想提醒顧流兮一句。但是在他說完之後,顧流兮似乎就變得十分緊張,然後垂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麼事情,之後,在秦毅驚愕的目光中抬頭,十分冷靜的解釋道:“司白,你相信我,我真不認識這個叫節操的人。”看吧,一旦交了男朋友之後,節操什麼的,已經是路人了。“嗯。”司白應了一聲,直接走了進去。秦毅本來還想說話的,可是卻被顧流兮一眼瞪了回去,嚇得他壓根就不敢說話。
隻是默默的看著司白進去,歎了一口氣。顧流兮也緊跟著一起進去了,一本正經的抓著司白的手,說道:“這裡很危險,所以我要帶著你,你想先去哪裡看?”司白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說道:“把手放開。”“醫院你是大佬,在這裡,你要聽我的!”顧流兮十分正經的說道。司白沉默,又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道:“這裡難道不是醫院?”“不是!”顧流兮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他要說的是什麼,直接頂了回去,連理由都想好了,“這裡是案發現場,分明就是我的領域!”顧流兮一副我有理我是老大的樣子。司白聞言,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麼。“對了,你平時喜歡乾什麼啊?”顧流兮一邊看著現場,開口問道,“平時你有什麼娛樂活動嗎?愛去哪裡玩?”“沒有。”司白的聲線是一貫的溫柔,以至於顧流兮根本就分辨不出來他究竟是什麼的感情。“司白,我是真的想要追你來著,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反應?”顧流兮忽然停了下來,歪頭問道,“那在你眼中,能不能留下一點位置給我呢?”“在我這裡,永遠都不會有你的位置。”司白十分平淡的陳述了一個事實。“還沒到永遠,你怎麼就可以這麼肯定,你的眼裡心裡,不會有我的位置?”顧流兮反問道,臉上的笑容十分明媚,晃了司白的眼。這個世上,怎麼還會有這樣的女人。司白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了十分濃厚的興趣。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會忽然喜歡上你了,但是你要知道,喜歡是沒有理由的,愛了就是愛了,我不會輕易的把心交給彆人,但是一旦讓我真心交付,那我便可以付出我的所有。”顧流兮這麼說道。司白的眉心一擰,沒有去回答顧流兮的問題,反而開始在房間裡麵四處打量。屍體已經被送去檢查了,隻留下了印子在這裡,用白色的帶子圍了起來,還可以看見在帶子圍起來的裡麵的血跡,似乎是還沒乾透。“你說,他的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顧流兮也低頭看著地上的血跡,“這血跡似乎是沒有乾的樣子,但是這血液也說不上是冷卻,還是溫熱的。”“你想說明什麼。”司白也在顧流兮的身邊蹲了下來,看著地上未乾的血跡。“這種東西,說明不了什麼的。”顧流兮笑了笑,“血液一般會在十分鐘之內凝固,而現在,距離案發的時間,已經過去多久了?除去他在半夜被殺害的時間,這血跡,也絕對不可能處於這樣的狀態。”“你的意思就是,這是凶手故布疑陣?”司白的眉梢微挑,問了出來。“完全正確,司白,你怎麼這麼聰明!”顧流兮瞬間就激動了,眨著星星眼看著司白,就差直接跪在地上膜拜了。而此時站在不遠處的秦毅:“……”他的狗眼已經快瞎了。說好的高冷呢,說好的節操呢。喂狗了嗎!還他高冷睿智的師姐啊。果然這墜入愛河的女人是不能用常理解釋的。這不,眼前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一個原本睿智,冷靜的女人,居然成了這幅腦殘的樣子。秦毅表示,他想靜靜,彆問他靜靜是誰!
“而且,你可以自己看周圍的環境,不覺得乾淨過頭了。”顧流兮站了起來,環視周圍的環境,“既然他是死在地上的,而且離床還是有一點距離的,可見在死之前,他是掙紮過的。”“可是這周圍卻沒有任何一點掙紮過的痕跡,而且床上也很乾淨,床單都是鋪好的,棉被也是好好的放著的,根本就不是一個起來的人,何況是一個精神病人,難道在起床的時候,還會疊被子嗎?而且,既然死的地上地方不是床上,那就代表了兩個可能,一個是被凶手移動到這裡的,或者是他在逃,結果死在了這裡,不過我本人是比較偏向後者的。”秦毅也走了過來,分析了自己的看法,“師姐,你怎麼看?”顧流兮:“……”為什麼會給她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顧流兮莫名的想到了一個人。“元芳,你怎麼看?”不過隻是愣了一下神,就回了神,說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的死亡地點,就是在這裡,但是為什麼,如果是第一種,凶手又為什麼要把他拖到這裡來。”“既然都說了周圍乾淨過頭了,那他又為什麼會掙紮,他的性子我了解,一旦掙紮的話,肯定有很大的聲音,沒理由沒有人聽到,而且這裡必然會弄得一團糟,可是現在,不僅沒有任何淩亂的痕跡,甚至是乾淨的連被子都是疊好的。”司白卻忽然插了一句嘴。“我沒問你!”秦毅怒斥。“你給我安靜聽著!”顧流兮這句話是對秦毅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