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這一次過來的本意本來就不是來看冰蓮花的,我是帶你來找死亡博士的,隻有找到了他,你才能是安全的,這樣,我才能保證,我可以攻略你,完成任務。
如果你知道我僅僅是為了這一點,你應該不會愛上我的吧,其實,我也挺討厭我這樣的自己,但是我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冷嗎?”司白走到了顧流兮的身邊,問道。
“還好啦。”顧流兮哈著氣,“上次來的時候還要冷呢。”
......
兩個人就這個漫無目的的走著,走到哪裡算哪裡,餓了就坐下來吃點東西,順便休息一下,再繼續走。
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天色都快暗下來了,司白剛想說停下來休息一下,就看見了不遠處的一些東西,麵色一喜,大步走了過去。
司白在發現那些東西就是冰蓮花的時候,趕緊把顧流兮叫了過來:“你看,我們找到冰蓮花了。”
“是啊,好美啊。”顧流兮快步走到了司白的身邊停下。
這裡生長著大片大片的冰蓮花,一朵又一朵在極光中,極致盛開,潔白的花身,幾乎要和下麵的冰融為一體,高貴優雅,不染塵世的一絲塵埃。
美如仙子,這也就是為什麼冰蓮花隻能生長在極北之地的原因,因為隻有這裡聖潔的環境,可以孕育出這樣的冰蓮花,隻要一離開這裡,就會馬上死亡,如曇花一般。
“我還是第一次真正的看到,這麼大片的冰蓮花,之前來這裡的時候,就從來沒有看見過。”顧流兮的臉上滿是驚喜的神情。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比起在照片上的冰蓮花,美多了。”司白也有些感慨,“看來我們的運氣還算是不錯的,居然可以找到傳說中的冰蓮花。”
“冰蓮花極難生長,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顧流兮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聽到顧流兮的話,司白這才發覺有些不對勁,這裡的冰蓮花,是不是太多了一點,偶爾看見幾朵花,已經是運氣好了,看見一小片,就已經是奇跡了,但是為什麼,這裡有這麼大的一片,更像是一片花田。
“司白,你看那裡!”顧流兮眼尖的看到了不遠處的冰屋,“這些冰蓮花,是不是有人刻意栽植的?那裡好像有屋子。”
“我們過去看看。”司白擰眉,帶著顧流兮走了過去。
“好。”顧流兮下意識的就拉住了司白的手,雖然已經知道死亡博士已經死了,但是裡麵的也不知道會放著什麼東西,按照死亡博士的性子,真的說不定的。
指不定就是在裡麵放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司白,你說可以培養出這麼多的冰蓮花的人,應該不會壞吧?”顧流兮咽了口口水,有些害怕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有點慌。”
“沒事的。”司白安撫顧流兮,“你跟著我,慢慢走過去。”
顧流兮聞言,點了點頭,躲在司白的身後,一點一點的往冰屋那裡走過去。
一直等到走到了外麵,發現冰屋根本就沒有封死,而裡麵也不像是有人的樣子,司白疑惑,直接走了進去,而一走進去才發現,這裡麵似乎很久都沒有主人的樣子,就連柴火都燒光了,還有周圍的擺設,以及放在旁邊的木頭都已經結冰了,就代表真的很久沒有人了。
而且冰屋都是敞開著的,那就是證明了一件事情,這裡的主人,或者已經離開了這裡,或者是已經出了意外。
“你說誰這麼想不開,要來這裡住?”顧流兮扒著司白的手,問道,“而且,這裡的東西,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的確。”司白也是有點疑惑,這裡的擺設和環境包括放在桌子上的東西,都十分怪異。
就比如,桌子有試管,也有一些結冰的液體,放在玻璃瓶裡麵,還有很多做實驗的材料,包括還有一些大箱子,也不知道放的是什麼,電腦已經結冰了,估計是用不了了,隨意的丟棄在桌子上。
......
“不行,我要回去。”顧流兮最先開始害怕了,想要出去,可是忙中出錯,顧流兮轉頭的時候,剛走出幾步,就被腳下的東西絆倒了,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司白聽到了聲音,趕緊回頭,把顧流兮扶了起來,而兩個人轉頭看過去,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的時候,皆是倒吸了一口氣。
這是一把手槍,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模型的,但是從外表來看,十分逼真。
“司白,我們回去吧。”顧流兮有些害怕了,抓著司白的衣袖,“我感覺,這裡有點瘮的慌,我不看冰蓮花了,不要在這裡了……”
司白低頭,看到了受了驚嚇的顧流兮,歎了一口氣,拍了拍顧流兮的頭:“我們走吧,既然看到了,也應該回去了,這裡也不適合住人。”
“好。”顧流兮突然後悔了,她不應該來找死亡博士,這不是沒事給自己找虐嗎,直接告訴他們死亡博士在這裡,已經死了的消息,不是很方便嗎?
司白剛剛走出冰屋,就停了下來,顧流兮一個沒有防備,直接撞了上去,鼻子被撞得生疼的,顧流兮一邊捂著自己的鼻子,一邊問道:“怎麼了?”
“你看。”司白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顧流兮順著司白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在冰蓮花的附近,坐著一個男人,男人穿著綠色的軍大衣,渾身都在泛著冷光。
“這是雪人,冰雕,還是人?”顧流兮故作疑惑,而後馬上扯了扯司白的袖子,“我們不要管了,回去吧。”
“你在這裡待著,我過去問問看。”司白看著這一刀背影,最後選擇了過去看看。
顧流兮趕緊拉著司白的衣袖,一起跟了上去,全程躲在司白的身後,雖然已經知道了真相,但是到了自己真正要自己去麵對的時候,還是會害怕。
尤其是麵對這個曾經的死神,死亡博士。
一直等到兩個人走近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是人,但是他渾身都是冰雪。
“可能是下雪的時候,在他身上一點一點堆積的,加上這裡很冷,所以才會這樣,看這個樣子,應該是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這裡的溫度極冷,所以屍體才沒有腐爛。”司白解釋道,走過去,看到了男人的正臉。
這張臉上全部都是冰雪,基本都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不過看上去也有四十五歲了,可能是因為死亡時間過長,所以整張臉,那些沒有被冰雪覆蓋住的臉,也是一片慘白,就連胡子也都是白的。
“這,難道這裡的冰蓮花,都是他培育的?”顧流兮躲在司白的身後,看到他手中的一朵冰蓮花,很美很美,似乎就定格在了這一刻。
“應該是。”司白點頭,看著這個男人,神色複雜。
不過就是看一次冰蓮花,居然還可以遇到這種事情。
“我們去裡麵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就回去吧,天馬上就要黑了,暗下去就不好走了。”司白沒有準備繼續留下來,準備帶著顧流兮離開。
“等一下。”顧流兮卻忽然叫住了司白,在男人的麵前蹲了下來,“司白,你有打火機嗎,能不能把他臉上的冰雪融化掉,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這個臉,有點眼熟,好像是在哪裡看見過一樣。”
司白一怔,從口袋裡麵拿出了蠟燭和打火機,一起遞給了顧流兮,然後在她身邊站定,等著看看這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