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樹林因為沒有了白霧,所以顯得十分空曠,但是看上去,卻是更加可怕了,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認知,顧流兮竟然不敢繼續往前走了。
......
“流兮,為什麼,這裡的白霧全部都沒有了,為什麼房子也跟著一起沒有了啊。”付舒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一點都不害怕,抱著顧流兮的手臂,問道。
“可能是大家玩夠了,都出去了,所以白霧也沒有了,我們也出去吧,不要待太久了。”顧流兮隻覺得這裡更加的詭異,所以拉著付舒就出去。
簡浩言依舊是跟在身後,不近不遠的跟著,一直跟著出去了樹林。
樹林的外麵,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了,站在最前麵的還是常楓。
他看著眼前沒有了白霧彌漫的樹林,更是驚詫,原本聽到有人說這裡的白霧沒有了,還是不相信的,可是現在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會這樣,這些白霧都去了哪裡。
而就在常楓訝異的時候,眼前就出現了兩個人影,隨著人影的走進,他終於看清楚了究竟是誰。
一個是顧流兮,還有一個是付舒。
“怎麼又是你們?”常楓上前一步,盯著顧流兮,“你又做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這裡的白霧全部都沒有了,還有我不是告訴過你們,裡麵很危險嗎!”
“才不危險,可好玩了!”付舒毫不留情的反駁,“裡麵有樹,有房子,有人偶!”
顧流兮汗顏,幸好這小丫頭還不知道棺材是什麼,這要是一口棺材出來,指不定他們都要衝進去了,裡麵怎麼還會有棺材。
“這裡就是你們生活的地方?”身後,簡浩言也走了出來,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堆人,覺得陌生,但是卻又覺得,他們身上的氣息十分熟悉。
“是的。”顧流兮點頭,“你若是喜歡就隨便走,不過這個東西,我可以換給你了。”
說罷,就要從口袋裡麵把玉佩拿出來。
可是指尖剛剛觸碰到玉佩的時候,就聽見了簡浩言的聲音:“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
“是嗎是嗎,那就多謝了。”顧流兮笑眯眯的說道,這個玉佩晚上的時候這麼亮,還可以當燈照著。
“不用。”簡浩言搖頭,清明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把視線落在了站在最前麵的常楓的身上,眉頭皺的更緊了。
“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你要是有事,找這個人,他是這裡的學生會會長,應該可以幫到你的。”顧流兮說道,拉著付舒準備走人。
可是還沒走出幾步,就被簡浩言叫住了:“你站住。”
“又怎麼了?”顧流兮的腳步一滯,轉頭,無奈的看著簡浩言。
這貨為什麼就是這麼難對付。
“我晚上住在哪裡?”這才是簡浩言最擔心的問題,他剛剛醒過來,認識的人也就隻有顧流兮和付舒兩個人了。
“你可以回去啊。”顧流兮眨了眨眼睛,反正都已經把人叫醒了,以後也會有機會讓他殺了自己的,大不了就自己過去找他。
“回不去了,一旦出來,就沒有回去的可能,也是你們把我叫醒的,把我帶出來的。”簡浩言就差直接把你們要對我負責的話說出來了。
“我不會負責的,你這麼說我也沒辦法。”顧流兮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對了,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在這裡找個工作,然後租個房子住下來,其他的事情,我也幫不了你了,畢竟我窮。”
......
“可是我看他好可憐啊。”付舒扯了扯顧流兮的袖子,“要不然我們帶他回去吧?”
“睡你房間嗎?”顧流兮歪頭問道。
付舒想了想,展眉一笑:“可以啊,那我就搬過去和流兮一起住,讓他住在我的房間就好了。”
“我們住的地方是女生寢室。”顧流兮再一次提醒道。
“那你就把他當成女生不就好了!”付舒一本正經的開口,聲音挺大的,然後周圍的人應該是都聽見了這句話。
因為顧流兮是看見他們憋笑的臉,還有簡浩言已經黑下去的臉。
顧流兮也差點笑了出來,但是因為怕簡浩言翻臉,當即打斷了這個話題:“好好好,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讓他住在你的房間。”
“你們兩個人可以不闖禍嗎?”常楓忍不住開口,“這個人又是哪裡來的?”
“你生出來的啊。”顧流兮下意識的接口道。
然後下一秒就看見了常楓和簡浩言即將爆發的臉,心咯噔一沉,趕緊跑過去,拉住了簡浩言的手,對著常楓說道:“那啥,反正裡麵是沒有白霧了,你要是願意進去,那你就進去,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保重啊。”
然後拉著簡浩言的手就跑,跑到付舒身邊的時候,也牽住了她的手,一手一個,跑的速度和兔子倒是有的一拚。
她可以完虐瀾寞,那也是有原因的,有小冷這個外掛在,加上之前的世界積累的一些功夫,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還是有一些底子的,關鍵還是沒有月光。
但是在麵對常楓這個老手的時候,顧流兮還是很虛,這要是不小心被打傷了,可不是鬨著玩的,到時候不僅是她自己痛,估計付舒這丫頭還要哭好一會兒。
上次也是,她切菜的時候不小心把手切開了,明明她一點是沒有,可是付舒卻抓著她的手哭了整整一個小時多,然後顧流兮就十分害怕自己受傷。
顧流兮拉著兩個人,不知道是跑了多久,一直等跑到寢室樓下,這才停下來,扶著自己的雙腿,彎著腰一直喘氣,累得不輕。
付舒直接蹲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呼吸也有點不穩。
隻有簡浩言一個人,依舊是風輕雲淡的站著,甚至連發型都沒有變過,呼吸依舊是平穩的,雙手插在褲口袋裡麵,好整以暇的看著低頭喘氣的兩個人。
“不會跑步,為什麼要跑得這麼著急?”簡浩言看著這樣的顧流兮,放在口袋裡麵的手悄然握緊,想要伸手,但是卻又不敢,隻怕惹起了顧流兮的討厭。
剛剛她的手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經開始不淡定了,跳得很快,好像就要跳出來了一樣,她的手比起自己的手不知道小了多少,而且還帶著十分溫暖的感覺,尤其是帶著他跑的時候,似乎有一種地老天荒的錯覺。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簡浩言自己也說不清楚。
顧流兮則是抬眼,似乎帶著憤怒和不滿:“你說的……輕巧!”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整,顧流兮好了很多,站了起來,心跳的依舊是很快,嗓子也有點沙啞,十分嫉妒跑了這麼久還沒有喘氣的簡浩言。
“我告訴你,我是人!跑這麼久,我怎麼會不累!”顧流兮怒視簡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