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姑爺。”顧流兮介紹了一句,“以後看見他也要客氣一點,知道了嗎?”
“是小姐。”椿泠看著夜央,歪頭,這個人,長得是真的好看。
“椿泠,這是你以後的姑爺,你就算是在看,也不會變成你的,你死心吧。”對此,顧流兮之後一句話。
然後椿泠紅了臉。
再也不敢看了,隻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最後還是夜央開口打破了沉寂。
“這裡就是你住的地方?”夜央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問了一句。
“是啊,我從小就出在這裡,是不是很安靜,是我自己選的地方。”顧流兮獻寶似的開口,“我也不喜歡吵鬨的地方,所以這裡連下人都很少。”
“也不像是你的性子。”夜央確實覺得,和顧流兮的性子,差的有些遠了。
“不是,我的性子,是要看人的。”顧流兮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喜歡的人,我會很活潑的,就比如說,我對你,就是這樣的,但是對於一些我不喜歡的人,你應該也見識過了。”
“嗯,見識過了,你確實夠冷淡。”夜央見過顧流兮對傲軒的態度,忽然就有些慶幸,自己是顧流兮喜歡的人,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如何相待,必然是冷漠的。
“好了,我帶你去其他的地方轉轉,我住的院子可大了,當初爹爹和娘親特地為了我開辟出來的地方。”顧流兮十分驕傲的開口說道。
“我看出了,你爹娘對你很用心。”夜央點頭應了一句。
顧流兮沉默,推著夜央慢慢的開始走,忽而說道:“夜央,你的話好像開始多起來了,初見的時候,你還是很安靜,冷冷清清的樣子。”
對於顧流兮突如其來的問題,夜央也有幾分錯愕,旋即說道:“那是因為我們開始熟悉起來了,那些不熟悉的人,我沒有你這麼好的耐心,我是懶得理會的。”
“所以那一日,你才沒有理會傲軒?”顧流兮歪頭問道,“怪不得呢,不過,這個才是你的性子,若是你對誰都熱情,就是夜央了,不過你是傲軒的皇叔,我倒是沒想到,以後我就是比他打了一輩了嗎?”
“隻要你願意,就是。”夜央點了點頭,“以後,他也不敢欺負你了,畢竟,你是他的皇嫂。”
顧流兮哼了哼,推著夜央去了一個湖邊。
那裡的景色很美,湖邊還有加上,還有九曲橋,包括長廊和亭子,在湖麵上,還有小舟,上麵開滿了荷花和荷葉,美極了。
“這裡,真的很美,應該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夜央對此,也有些咂舌,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來了禦花園了。
難怪都說顧家有錢,顧家小姐更是被當成了寶貝疙瘩養著,根本舍不得讓外人看見,也不會讓人來顧家,那些個覬覦顧家小姐的人,更是會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頓,但是不會出事,並且還會留下錢。
不用多說,也知道到底是誰乾的,不就是顧家了?
不過顧家的人是真的心善,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擺上粥棚,接濟那些沒有錢吃飯的窮人和乞丐,在這裡的名聲很好,很多人都受過顧家的恩惠。
所以眾人對顧流兮是更加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被這樣保護了起來,更是不予許彆人多看一眼,而且每個人都在想,誰要是把顧家的小姐娶回家了,就是娶了整個顧家帶回家啊,就算是乞丐,也能一夜暴富。
不過這些事情,自然也都是想想而已。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顧流兮,自然不會理會這樣的事情的,她的性子及淡,對自己不在意的人,是根本不會多加關注的,更被說是整天覬覦她的男人了。
再者,現在的顧流兮,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夜央打包帶回家,然後刷滿好感度,這樣就可以儘快離開這裡,畢竟自己還有很多任務要去完成。
很多時間,能不浪費,就不能浪費。
“爹娘對我很好的,我的性子一直都很淡,對很多事情都沒有興趣,也很少笑的,後來爹娘一直以為我是不開心,後來為了讓我開心,就變著法的給我做好吃的,看雜耍。”顧流兮說起小時候,眉眼帶笑,應該是挺懷念那段時間的。
“嗯。”夜央應了一聲,“以後,我也會對你好的,至少,在我這裡,你很愛笑,現在還是笑著的,剛剛在街上的時候,你也是笑著的。”
“是的。”顧流兮點頭,“是因為我在乎你,所以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可以影響到我,你讓我笑很簡單的,但是讓我哭,其實也是一件挺簡單的事情。”
夜央聞言,有些訝異,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嗯?”
“現在隻要你和我說,你不要我了,你要丟下我,徹底離開,隻要我相信了,我肯定哭給你看。”顧流兮笑著,低頭,歪了腦袋,眉眼彎彎,像極了天邊的彎月,可愛極了。
夜央失笑,無奈的搖了搖頭,緊抿的唇角也微微揚起一道細微的弧度,看著顧流兮,伸出手揉了揉顧流兮的腦袋,說道:“可是我不喜歡哭你的樣子,雖然沒看過,但是我希望以後,都不要看到。”
顧流兮微微一怔,旋即笑得更加開心了,找了一個趕緊的石頭盤腿坐了下來,順手拿過了旁邊的小石頭,丟到了池塘裡麵:“除了爹娘,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
“其實我不會是這第一個。”夜央搖頭,“隻要你願意,會有很多人對你好,隻不過,你不習慣接受他們的好而已,外麵的人,不知道對你這個顧家小姐有多少好奇。”
顧流兮沉默,又丟了一個小石頭下去,濺起了一些水花,聲音似乎是有些無奈:“難道他們喜歡的,不是我這個身份嗎,如果我沒有了這個身份,他們還會繼續喜歡嗎?我覺得不會的。”
夜央沒有說話,很久,才開口問了一句,說道:“那你覺得我呢,對你好,是不是也是因為你的身份。”
“沒必要啊。”顧流兮很快回了一句,歪頭,看向夜央,衝著他笑了,“你是皇上的親兄弟,就算是要因為身份對誰好,那也是因為你的身份,而不是我的。”
夜央不說話了,這個人永遠都是會有很多的理由來堵住他,而且都是一些讓他沒辦法反駁的話,最後也隻能被動的接受。
見夜央不說話,顧流兮又很快補了一句:“難道不是嗎?”
“是的。”夜央點了點頭竟也是扯出了一抹笑容,最後消散在這片溫暖的院落,永遠刻在了顧流兮的心中,再也無法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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