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人點頭,“殿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出來玩。”顧流兮說道。
女人點了點頭,看向了言清,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殿下,這位是?”
“他叫言清。”顧流兮笑的燦爛,“是他說要帶我來玩的!”
女人一怔,有些錯愕。
“你呢,怎麼會在這裡?”顧流兮繼續問道,倒是很好的將兩個人是人魚的身份,掩藏了過去,“也是來玩的嗎?”
“是,我也是來這裡玩的,沒想到就遇上殿下了,殿下有興趣或者有時間,去我的國家看看嗎?”女人走過去,問了一句,在顧流兮麵前停下。
“你問他啊。”顧流兮抓著言清的耳朵,“我聽他的。”
女人重新將目光放在言清的身上,卻意外的看到了言清脖子上的鱗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殿下,這鱗片……”
“是我給的。”顧流兮很痛快的承認了。
“殿下,此等寶物豈能輕易給他!”女人似乎是不敢置信。
“不,我就是要給他。”顧流兮卻是十分任性的回了一句,“這是我的東西!”
女人無奈,但是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還是自己主子,當初自己要離開的時候,若非顧流兮的娘親,他們兩個人怎麼會活著離開。
“好,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女人說道,“不過殿下你來這裡,老婆婆知道嗎?”
“知道啊,她知道是言清帶我來,就答應了!”顧流兮十分興奮的開口,“之前還是一副不願意我出門的樣子,後來看到言清的時候,就很快答應了!”
“你認識。”言清歪頭問了一句。
“是啊,這個人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姐姐。”顧流兮湊近言清,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不過我也沒想到,竟然可以在這裡遇到。”
“你不是說已經拔了逆鱗嗎?”言清又問了一句。
顧流兮這才驚覺,好像是露餡了。
“殿下,能否跟我出去一趟,這裡人太多。”女人的聽力也好,自然是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對言清的態度便又警惕了一分。
“姐姐,他也是人魚,半人魚。”顧流兮湊過去,神秘兮兮的開口,“而且,他還喝了我的血,雖說是無意間的,但是,他以後會一直陪著我,是事實。”
女人的神色有怪異了幾分,最後竟然也隻是歎了一口氣,從脖子上拿了出來一條項鏈,放到了顧流兮的手心:“殿下,這是您的母親臨終前,托我保管的,說是若是有一天遇上殿下,就將此物交給殿下。”
顧流兮一頭霧水,看著手中的項鏈,是一個十分精致的貝殼,還是銀白色的,很少見,而且在這個上麵,在最中間的位置,似乎還有水流動的跡象。
“這是什麼。”顧流兮一頭霧水。
“宿主,這裡麵是人魚一族的血脈之力。”小冷很快給出了一個準確的回答,“後續的劇情已經解鎖了,已經傳送到宿主的腦中了。”
顧流兮看了劇情才知道,原來這個原本是給顧雪泠的,因為她根本沒有上岸,當時言清也沒有沉入海底,而是被人救了起來。
而這個所謂的血脈之力,隻是用每一代人魚一族的王,所供養的,在培養出一個足以擔當大任的女王之後,都需要進入這裡,才能保人魚一族的平安。
並且,之前一直不讓顧流兮去的那個深淵,其實是一個巨大的封印,封印會鬆動,每一次,都是需要這個去封印,也就隻有王族的血脈,才可以催動。
而顧流兮的娘親當初在封印了海底的東西,氣血枯竭,所以進入了這裡,當時人魚一族正值動蕩,而顧流兮剛剛成年,根本無法保護這個東西,所以就在這個東西裡麵,留下了自己最後的影像之後,用了特殊的秘法送到了岸上。
因為人魚一脈的血脈吸引,所以說,她很快發現了這件事情,她想送回去,但是又礙著當時的情況以及女王的請求,加之她是發誓不再進入水域,所以就忍了下來,等待著人魚一族下一任女王上岸。
沒想到,一等就是近千年。
顧流兮看著這條項鏈,神色有些複雜,旋即戴在了脖子上,笑了笑:“這麼多年,辛苦你了,我很小的時候曾經來過,不過沒有的多留,很快就離開了,今日可以在這裡碰上你,應該也可以說是運氣好。”
“是的,殿下。”女人也是有些激動,“等了這麼多年,可算是盼到了殿下,若非屬下早已發誓不再踏足那個地方,那早就已經將東西送回去了。”
“嗯。”顧流兮點頭,而後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不是那個姐姐,你是當初娘親說的那個倔強的姑娘,對不對!還有一個男人!”
女人點了點頭:“當時殿下也在旁邊看著,原本以為殿下已經忘記了呢。”
“沒有忘記。”顧流兮搖頭,“我一直都記著你,當初我還很羨慕,娘親就告訴我,我遲早也會遇到這樣的一個人,可以讓我義無反顧。”
“那殿下,是遇到了?”女人的目光落在了言清的身上,“雖然屬下不是很喜歡這個男人,但若是殿下喜歡的,我願意臣服。”
“不用。”顧流兮搖頭,“你是你,我們是我們,這是你的王國,不是我的。”
女人一怔。
接著又聽到了顧流兮的聲音:“沒有主仆,但是我現在是真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很重要很重要。”
“殿下請說。”女人繼續問道。
“我家阿清,好像和後麵的女人有什麼婚約,我希望你可以幫我一把,取消這個婚約,既然你是和阿清的父親一起下來的,你應該有這個能力。”顧流兮故作不知的問了一句,在陸地上,她還真的沒有一點用處,難不成要強搶嗎?
女人又傻眼了,也沒想到,他們要聯姻的對象,竟然會是自家殿下喜歡的男人,這可就尷尬了,原本來這裡不過就是想撐腰,誰讓那人非要自殺,鬨到了他們兩個人的麵前,畢竟是自己庇護的家族,也隻好來了一趟了,將原本已經取消的婚約,硬是用威脅的法子,掰回來了。
男人倒是挺願意,不過就是男人的妻子不願意,也隻好催眠了男人的妻子,讓她暫時睡著了,準備把這件事情敲定下來再說,反正這樁婚事,對兩家來說都沒有說壞處。
但是現在顧流兮開口了,這事還真的得偏心一次,當初若非是顧流兮求情,他們或許早就被處死了,畢竟兩條人魚居然要上岸生活,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好,殿下既然由此要求,那屬下這就接觸這條婚約。”女人點了點頭,總算是走開了一步,回頭,走到了客廳中央。
“言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樁婚事,我們就此作罷,人我會帶回去,不會給你造成任何麻煩,以後所有的合作依舊是繼續,所有合作的利益,我們三七,我們三,你們七。”女人不僅是解除了婚約,還許了言家一個承諾,這可是一塊大肥肉。
言鬱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此話當真?”
“我此生最不屑的就是騙人。”女人的態度沒有變化,“今日所說之事,都會一一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