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君扯著自己的衣服,他現在穿的衣服是從酒店出來後太宰給他重新準備的衣服。
樣式其實再簡單不過了。
像是隨便挑的一件白色襯衫和一件棕色的針織背心,看上去顯得書卷氣十足。太宰還很貼心地問題需不需要眼鏡。
檀君是有點近視的,但是並不嚴重,他也不想耽誤事情,就直接拒絕了。
畢竟十五歲之後就一直住在療養院,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睡覺,他其實也沒有多少近視的餘地了。
他看著織田作之助,這個人應該就是太宰口中的朋友。
看上去像是一個大叔,寡淡無聊的如同一杯白開水。
很難想象太宰這種個性十足又帶著點古怪的人會和這個人是朋友。
這種事情本身就有點不可思議。
所以檀君很仔細地打量著這個人。
在他看著織田作的時候對方也在看著他。
太宰從來沒問過他他住在哪裡,但是他能找到他這種事情也並不奇怪。
真是神奇啊……織田作看著那個像是被太宰從哪個醫院裡撈出來的病人一樣的、介於青年和少年之間的人。
“織田作!真是的,我是那種花心的人嗎?”太宰在一旁氣得跳腳。
“……不是嗎?”織田作疑惑地問道。
要知道喜歡太宰的女孩子從來都不在少數,太宰那漂亮的皮囊完全可以讓人無視他黑泥一般的內心。
就連自殺的怪癖都會激起女性的母愛。
太宰似乎對那些女性也十分友好,就連收情書和禮物都收的十分順暢。仿佛對方提出交往請求他就會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
說他花心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
“嘛,真是的。”太宰用力跺了跺腳。
“太宰怎麼突然說要和我私奔了?”織田作一本正經地說道。
檀君偏頭望向太宰,那雙因為異能所以變得昏沉起來的眼睛注視著太宰,把他看的莫名有點心虛。
“開個玩笑而已啊……”太宰弱弱地說,“隻是在我和檀君私奔的時候順便帶上織田作你……哦,還有那五個孩子。”
檀君垂下睫毛,把頭微微地扭了過去。
“太宰,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織田作問道,“進來坐著說吧。”
“是有事情,而且很重要,大概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要躲避雙重追殺了。”太宰偏頭看了看檀君,“檀君你站累了嗎?進去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