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酒是不可能拚酒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首領宰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武偵宰的體重差距就意味著他本身更容易醉。
當然,作為異能的他如果想要保持不醉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首領宰知道自己如果和武偵宰比試這個的話,武偵宰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他自己可不是什麼笨蛋。
這麼明顯的坑怎麼可能掉進去?
所以……
“亂步先生嘗嘗看?”檀君把大福放在亂步麵前,同樣給了鏡花和敦一人一份。
“啊嗚。”亂步咬了一口,“不是特彆棒呢。”
“畢竟材料是很普通的糯米粉。”檀君並沒有生氣,而是頗有耐心地解釋著。在他看來,江戶川亂步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子。
“啊,快到晚飯的時間了呢。”檀君坐了下來。
一下午他竟然沒有閒著。
房間裡一股酒精的味道。
作家宰和黑時宰已經呼嚕呼嚕地睡著了,兩個人被武偵宰拖到房間的角落相擁著睡覺了。
首領宰從武偵宰的房間裡摸出相機,開始拍照。
“對對對,把他們兩個的腦袋放到一起,嘴唇對上。”首領宰拿著相機指揮。
武偵宰配合地開始擺弄作家宰和黑時宰。
治子小姐在角落裡裡抱著酒瓶咯咯咯地傻笑。
首領宰看到作家宰和黑時宰被迫親上,摁動快門,留下好幾張照片。
幾個太宰都有點喝醉了,即使是清醒的太宰們腦子也並不是清醒的。
他們幾個像是玩洋娃娃的超齡兒童。
此處洋娃娃也由太宰們友情出演。
無論是哪個太宰,多多少少都有點酗酒的問題。
之前檀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武偵宰的房間裡有一堆酒瓶。
太宰可比他要能喝,醒來的時候還會哼哼唧唧地抱怨頭疼。
“我這裡有口紅……”治子小姐晃晃悠悠地拿出自己的口紅,遞給武偵宰,但是東西還沒遞出去,她整個人就啪嘰一聲臉朝地倒下了。
武偵宰接過口紅,開始給兩隻太宰畫上。
武偵宰是會塗口紅的,自稱相當受女孩子喜歡的他當然會這種技能。
給女孩子塗口紅這種事情想想就很浪漫,他怎麼可能不會?
但是他故意把口紅塗得亂七八糟,畫出了一個血盆大口。
首領宰也為自己留下黑曆史。
中島敦完全沒有心情吃大福:“都是一張臉,拍這種照片有多大意義嗎?”
換身衣服幾個人能分得開?
尤其是武偵宰的氣質和作家宰像,黑時宰的氣質偏向於首領宰。
這兩個家夥迫害那兩個人在彆人看來和迫害他們自己有什麼區彆。
“彆問。”泉鏡花吃起了大福。
問就是太宰科生物腦子有坑。
“檀先生……”中島敦試圖求助。
“沒事,不過是日常而已。”檀君也給自己開了一瓶酒。
開酒瓶的聲音好像是打開貓罐頭一樣。
檀君立刻看到兩隻太宰出現在他身邊。
“有什麼事情嗎?”檀君心慌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