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追蹤了十餘日的時間,結果到得最後,卻還是不得不戛然而止。
“這……這裡是……”
到的一處山坡,看著下方那漆黑無比的隧洞,看起來,不似人工挖掘,而那入口處猙獰的石刃,黏稠的液體,讓這隧洞看起來,就好像一隻惡魔那大張的利齒,在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薛襲人看著前方那一看便幽深無儘頭的坑洞,說道:“所有的痕跡到這裡都消失了,看來,她們是被我們給逼的走投無路,所以,索性置之死地而後生,逃到這洞裡去了。”
蘇閒問道:“那我們還追嗎?”
“追!”
薛襲人道:“這坑洞裡麵未必沒有危險,但卻也未必有危險,她們走在我們前麵,最起碼,確定她們死之前,我們不能就這麼臨陣退縮!你的話……要不就在外麵……”
“我跟你一起進去。”
蘇閒正色道:“你說的對,見危便退並不是好主意,很容易讓薩拉逃脫生天,但這個星球比我們想象中更為危險,所以,如果遇到危險的話,我們也決不能遲疑,立即退回來。”
“你沒必要跟我一起犯險。”
薛襲人道:“我要殺那薩拉,單純是為了報仇……”
“那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仇,再說了,我有法寶護體,最起碼,全身而退還是沒問題的吧?”
蘇閒笑著拉住了薛襲人的手。
十天裡,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
薛襲人一怔,本能的想要甩脫,蘇閒笑問道:“怎麼,這麼危險的地方,你不打算保護我嗎?”
薛襲人本來想要掙脫的力道頓時弱了下來,歎道:“走吧,彆讓她們逃的太遠了。”
“明白!”
蘇閒應了一聲,卻拉著薛襲人的手,當先走在了前麵,而一直被儲存在手腕上的銀色流態,也流淌到地上,變作一個巨大的圓球,跟在身邊,隨時準備變形。
顯然,所謂的讓薛襲人保護,不過是個借口而已。
薛襲人顯然也明白這點,但這種危險的地方,自己的實力再強,防禦力也不可能強過法寶去。
蘇閒手裡既然有防護型的法寶,走在前麵,也是比較合情合理的地方。
當下,她也隻得任由蘇閒抓著……
兩人一起,進入了那漆黑無比的坑洞。
隻是走了幾步而已,光線便完全隱沒了,漆黑無比的環境,黏稠宛若淤泥般的地麵……感覺起來,就好像是怪獸的胃壁一般惡心。
兩人小心的繼續往裡探尋。
隨著逐漸的深入,空氣裡開始有腥臭之氣彌漫。
而最可怕的卻是……
蘇閒目光在那漆黑的角落裡,看著立在那裡的一大堆,宛若怪獸蛋一般的東西。
他低聲道:“襲人……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立即出去比較好!”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薛襲人並沒有計較蘇閒直接稱呼她為襲人的舉動,或者說,女孩子麵對這種惡心的場景,她的臉色早已經慘白無比,哪裡還在乎得了這個?
“我想,我是知道了。”
蘇閒道:“如果薩拉她們真的是進來這個地方的話,恐怕他們已經是十死無生了,這裡,是異形的巢穴,這些蛋,裡麵哺育的,都是異形的卵——抱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