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走出教學樓,神情恍惚,差點摔跤。
對他來說,今天真是不可思議的一天。
白塗性情大變,不僅不針對他了,還在護著他,一口一個哥哥地叫著,黏黏糊糊的,甚至不顧劉可欣反對,把桌子搬到了他旁邊——因為被孤立,他一直是單人單桌。
甚至在班上宣稱,她在追他,誰欺負他,她就加倍還回去。
他覺得自己在做夢,把胳膊都掐青了。
不過,白塗不是喜歡校草洛陽嗎?
齊遠低著頭走路,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半張臉。
思索中,有人攔住了他。
“喂,你就是齊遠吧。”
抬眼,來者滿頭紅發,一臉不善,身後還有十幾個壯實的男人。
雖然都穿著校服但……一點也不像是學生,帶著骷髏頭的耳釘,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手上還拿著棍棒。
與任文稚嫩的非主流不同,這些人身上滿滿的惡意和社會氣息。
“我是,你是誰?”
齊遠後退半步,想著如果有情況馬上轉身離開。
然而那些人已經將他包圍起來。
“找的就是你,兄弟們,給我打!”
齊遠猛地衝向一個看起來瘦弱的男人,想要衝出去。
可那人看著瘦小力氣卻非常大,一手就把齊遠推回包圍圈裡。
無奈之下,齊遠隻能一邊蹲著用書包護住頭,一邊呼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