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機糾結要不要口頭阻止,真的出了事要不要報警的時候,白塗撲到齊遠懷裡抱住他的腰,甜甜的喊了一聲“哥哥”。
司機表情龜裂,手一抖,打錯了方向盤,車子在寬敞的路上蛇形走位。
抱在一起的兩人倒在了後座上。
齊遠瞥了震驚的司機老王一眼,手上抱緊白塗,臉不紅心不跳甚至善意地提醒“王叔,看路開車。”
“哦。”老王坐直了身體,目視前方,內心已經吐槽到亂碼。
這什麼情況,昨天還跟人家不死不休的小姐,今天就迫不及待撲到懷裡叫哥哥了
叫哥哥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撲到懷裡
齊遠那種“我一早就料到了你會撲過來所以張開雙臂抱住你”的姿態又是什麼鬼
他們什麼時候背著所有人搞在一起的
不是
什麼搞在一起。
不得不說,老王真相了。
抱了一會兒,齊遠將白塗扶起來,又趁機揉了一波腦袋。
手感真好。
白塗坐好後,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住齊遠。
見他從包裡拿出一包皺巴巴的草莓味軟糖,下意識伸手去接。
在她要碰到軟糖的時候,齊遠把軟糖收了回去。
白塗“”
她的手還僵在半空,齊遠已經撕開了包裝,從中拿出一顆軟糖遞到白塗唇邊。
白塗嗷嗚一口吃掉了那顆軟糖,柔軟的唇碰到了他的手指,一臉羞怯地看著齊遠。
齊遠收回手放在身側,手指有些顫抖。
碰到了。
他緊緊盯著白塗一動一動的粉唇,回想起昨晚那一吻。
溫溫的軟軟的,有一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