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眼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傷口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渾身使不上力氣。
齊遠一驚,抓住劉月的手,“媽媽,你乾什麼”
“遠兒,你一直被白塗欺負為什麼不告訴媽媽”
“媽媽,不是這樣”
“你不要再為白塗掩飾了,她昨晚是不是也叫你到房間欺負你”
“媽媽”
“不要再維護她了,她就是看不慣你看不慣我們母子倆”劉月吼完這一句,眼眶紅了,深深地看了白父一眼。
“我原以為我找到了今生的歸宿,能給我兒子完整的愛,可沒想到這個家根本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才結婚幾個月,我已經感覺到累了,敬忠”
白父心中大驚,張張嘴卻沒有辦法勸阻。
他看向扶著櫃子慢慢爬起來的白塗,想起剛剛的畫麵。
若是放在一般家庭,白父覺得就是小孩子小打小鬨,而放在自己女兒和繼子身上,他萬分肯定是囂張跋扈的女兒在欺負弱小無辜的繼子。
這些年,是他太縱容女兒了,導致她心性變得如此。
今早還以為她不再鬨了,沒想到隻是表麵上乖巧,背地裡居然還在欺負齊遠,甚至將他叫到房裡來欺辱。
白父閉上眼,揉揉眉心,“白塗,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明天開始,你搬到出去住吧,我在學校附近還有一套房子,生活費我會給足的,也會幫你請個阿姨照看生活。”
說著,他深呼吸一口氣,“等你什麼時候真正接納了劉阿姨和齊遠哥哥當你的家人,我再接你回來住。”
“叔叔,不是這樣的。”
齊遠慌了,他想解釋,可不但被劉月阻止,還被白父製止。
“遠兒,叔叔知道你善良,但叔叔和你媽媽都不希望你再在這個家裡受傷,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