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在教務處,白塗看透一切的眼神,劉月就覺得渾身發冷。
她一定是發現了些什麼了
劉月張張嘴要提醒齊遠,卻又不敢說出口,最後隻能委婉提醒他。
“之前怎麼被對待你心裡清楚,如果你還是願意喜歡她,我也拿你沒辦法。但白塗這事兒我不能做決定。”
言下之意就是,不會幫忙勸白敬忠讓白塗回家。
齊遠眸色一黯,媽媽還是不願意讓白塗回來。
結束了母子倆之間不愉快的對話,齊遠回到房裡,從書裡拿出了一張包裝紙。
就是之前的草莓味軟糖包裝紙,他剪下了那句話擦乾淨夾到書裡。
這傻子一樣的行為誰也不知道。
手指摩挲著那張情話,齊遠發了一會兒呆,拿起手機打電話給白塗。
他想要見她。
一個電話打過去,沒有接。
可能在忙吧,畢竟剛搬家。
半個小時後第二個電話打過去,沒接。
或許東西太多了,要搬很久
畢竟到了最愛打扮的年紀,各種衣服和瓶瓶罐罐的護膚品應該不少。
再半個小時後,打電話還是沒接。
或許,是出去買東西手機沒帶
半個小時又半個小時,齊遠打到手機沒電自動關機,那邊的人都沒有接電話。
他已經找不到理由安慰自己了。
白塗是故意不接他電話的,可為什麼
難道還沒消氣嗎
想到這個齊遠就慫了,沒敢再打電話,而是打開電腦搜索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