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將停止掙紮的白塗心翼翼地抱住,心中不禁在想。
她怎麼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沒有,抱起來像是抱著一堆骨頭,她寬大的校服下竟然藏著這麼一副瘦的身子嗎?
可她之前不僅替他被人打,還提著垃圾桶幫他趕走了那些學生。
這幅瘦的身體裡,原來有這麼大的力量。
劉可欣擔憂地跟在齊遠身後,想要跟到校醫室,卻看見白塗給了她一個手勢。
猶豫一陣,轉了個方向跑向教學樓。
校醫室的裡間,白塗躺在潔白的床單上,穿著白大褂的校醫看了她兩眼,隨口問:“今早上吃早餐了嗎?”
白塗:“沒櫻”
“現在的孩怎麼不好好吃早餐,再難吃也要吃啊,這下搞到自己低血糖。”了白塗兩句,校醫給她泡了杯葡萄糖就完事,自己出去玩手機。
白塗喝了一口就把杯子放在櫃子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身子微微顫抖。
齊遠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大膽的目光打量著她,
她臉色蒼白,連臉上青色的血管都能隱約看見,嘴唇毫無血色,看起來像瓷娃娃,美麗精致,卻能輕易毀壞。
她好看的眉頭緊蹙著,貝齒用力咬著下唇,顯得唇色更加蒼白,像是在承受什麼痛苦。
一張圓潤可愛的臉比起在白家時瘦了許多,下巴尖尖的,看起來不美反而有些病態。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瘦了。
仔細回憶一番,他才想起來,自從離開家後,她的臉色好像一比一差。
但他卻沒有察覺異樣,真是該死。
齊遠心在抽痛,心翼翼將白塗的手腕握在手鄭
這次沒有再被甩開,大概是她知道甩開也沒用。
又或許是已經沒有力氣甩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