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沒有來……
齊遠半個身子傾向桌子,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
昨從醫務室抱她回來,途中聽到她的話,讓他忍不住加快腳步。
回到教室將她放下就去打飯了,幾乎是落荒而逃。
甚至為了讓慌亂的心冷靜下來,他特地在食堂裡待久了一點,還給她買了杯熱奶茶。
其實他知道,一個人再喜歡另一個人,也不可能在得不到回應的情況下,無休止地對那個人好。
那樣的人很少很少,白塗很聰明的,她的耐心耗儘後,肯定會毫無眷戀地抽身。
就像,就像她對洛陽那樣吧。
他不敢想象,嘗儘了白塗對他的好和嗬護後,她突然對他像個陌生人一般,他會怎麼樣。
要儘快解決那件事才校
可當他冷靜下來,計劃好以後的事情拿著盒飯回教室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書包背走了,劉可欣人和書包也都不見了。
班主任路過看見他,告訴他白塗請假回家休息,劉可欣照顧她。
當時她還奇怪地:“怎麼不舒服需要同學照顧呢,家長去哪了?明可就要月考了。”
齊遠不知道怎麼回好,告訴老師白塗因為他,被爸爸誤會趕出來一個人住?
塗塗連請假都沒有告訴他。
從知道白塗請假到第二中午,齊遠都恍恍惚惚,一個勁盯著外麵,仿佛那樣她就會出現。
連桌上的月考試卷都是隨意寫寫選擇題,恍惚中的齊遠並沒有發現,在他斜後方一個戴眼鏡的男孩子抿唇看著他,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拿著一個紙團,神色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