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放下手頭上的試卷,喝了兩瓶口服液預防感冒。
千萬不能感冒了,不然很有可能傳染給塗塗。
他可舍不得塗塗生病。
白敬忠害怕白塗進警局被嚇壞了,特地幫她請了一假,讓她在家裡休息。
自己也沒去公司,一整呆在家裡,想要陪陪女兒。
然而,白塗除了早中晚三餐,其餘時間都縮在房裡不出來。
白塗快速解決晚餐後,一句“飽了”起身徑直走上樓。
白敬忠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委屈極了,看向自己的妻子,“月兒,塗塗怎麼還在生氣,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齊遠和白塗幾乎是前後腳離開,劉月看著兒子的背影,恍惚了許久。
也聽不齊白敬忠的話,隻捕捉到“原諒”二字,心中泛起苦澀,回道:“應該吧。”
白敬忠表情都僵硬了。
一輩子都不原諒?!
白塗回到房裡繼續玩手機,劉可欣打電話過來她秒接,兩個人就聊起了。
不知為何,白塗覺得劉可欣今特彆激動。
“塗塗你今沒來學校,都不知道今班上發生了一件驚動地的事情!”
“什麼事情?”白塗百無聊賴地拿過遊戲手柄,單手打起了遊戲,結果當然是被人按在地上打。
“齊遠今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超級耀眼!”
“啥?”
聽到齊遠的名字,白塗瞬間挺直了腰杆,遊戲也不玩了,手柄扔到一邊。
眼睛裡有好多亮晶晶的東西,看起來十分認真且興奮。
“哥哥今怎麼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