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可欣和韓老師來的時候,齊遠焦急地來回走,時不時看向手術室。
任文呆若木雞地站在路中間。
劉可欣忽視了任文,抓著齊遠問:“塗塗的情況怎麼樣?”
他搖頭,“不好。”
他將護士的話複述一遍,劉可欣臉白了白,自言自語道:“怎麼會這樣,明明已經定好了手術時間,怎麼會出事的。”
齊遠眸光微閃。
原來劉可欣知道,可白塗為什麼不願意告訴他?
不相信他嗎?
手術室前的三個人情緒低迷,韓老師挑眉,開口道:“我要打斷一下你們的傷感一句,綁架白塗的是金家的人。”
任文回過神來,若有所思,“金家,洛陽的發不就是金家的?”
洛陽!
齊遠手成拳,指骨捏得啪啪響。
他不會輕易放過洛陽。
任文迅速從悲贍狀態中恢複過來,跑到韓老師麵前問:“老師你怎麼在這?”
韓老師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啊,本來下班要去約會的,結果看到聽到劉同學大喊,了解了情況就報警了。”
“那老師你怎麼知道是金家的人?”
“因為我丈夫的人動作比警察更快,找到了白塗。”
“原來如此……老師你結婚了?!”任文點點頭,隨即反應過來韓老師了什麼,震驚到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韓老師才剛剛大學畢業,居然就結婚了!
“對啊。”
這台手術做了八個時,從下午一直到淩晨。
劉月和白敬忠先後趕來。
手術結束後,白塗被推進重症監護室。
齊遠一直守在來手術室外,眼睛充血發紅,幾乎沒吃過東西。
白塗出來後,他第一個想去看,被韓老師按住了肩膀。
“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