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劉月又沒有在齊遠房裡找到他,歎了一口氣,轉身往回走,敲響了白塗的房門。
門內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開門的果然是齊遠。
劉月:“遠兒啊,雖然你們的關係已經被承認了,但還是不要這麼……嗯。”
“哦。”
齊遠關上門,又回到被窩裡抱緊迷迷糊糊的白塗,閉上眼睛繼續睡。
接下來幾,劉月總算知道了,齊遠根本沒把她的話聽進去,依舊每偷偷跑到白塗房裡睡覺。
後來的後來,這件事被白敬忠知道了,二話不拿起傭人手上的掃把追著齊遠,將他狠狠地打了一頓。
齊遠老實兩,後來又睡到了白塗床上。
把白敬忠氣了個半死,拿起捕就要去砍他,後來被白塗阻止了。
白敬忠氣得捶胸頓足,大罵齊遠拐了他的寶貝女兒,女兒長大了胳膊肘往外拐。
即使白敬忠看齊遠很不順眼,對劉月還如當時談戀愛一樣好。
在白塗的幫助下,劉月與齊遠的關係也在漸漸修複。
在醫生的建議下,白塗辦了休學手續,齊遠也每不去上課,有時在家陪她,有時會出去個幾。
白塗一開始以為齊遠是休學,後來聽到齊遠和白敬忠的談話,才知道原來齊遠退了學。
齊遠:“叔叔,我現在還保護不了塗塗。但我退了學建了公司,公司也逐漸步上正軌,以後一定能給她一個好的環境。您放心好了。”
白敬忠表情也是十分複雜,最後歎了一聲道:“罷了罷了,你們年輕饒事,你們自己解決,不讀書是你的選擇,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嗯,所以叔叔,以後我從塗塗房裡出來的時候,你能不追著我打嗎?”
“不行,女兒還是我的,怎麼能讓你占去了便宜!”
“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