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月亮高掛,灑下一片溫和的月光。
薔薇院的高牆外,一道嬌的身影偷偷摸摸地靠近。
她穿著一件不合身的黑色衛衣,大大的帽子帶著將臉擋的嚴嚴實實。
身手敏捷地翻牆,落入院子裡,然後悄無聲息地走到彆墅門口開門。
黑漆漆的彆墅裡,她心翼翼關上門,躡手躡腳樓梯方向走。
啪——
燈被打開,彆墅瞬間燈火通明。
白塗頓住了,僵著脖子抬頭,朝樓梯上的齊遠露出了尷尬而心虛的笑。
齊遠穿著背心和短褲,肩上大著一條毛巾。
白色的背心被汗水浸濕,露出了身上結實的肌肉和完美的線條。
汗水從額上滑落,齊遠隨手一擦問道:“去哪了這麼晚回來?”
齊遠的眼神銳利得想要刺穿她一樣,白塗一點也冷靜不下來,結結巴巴道:“沒,沒去哪啊,出去逛逛,玩嗨了忘了時間。”
“那是去哪了?”
“我……哥哥我累了,我先去洗洗睡了。”
話落,白塗蹭地一下竄上樓梯,低著頭不敢看齊遠,快步從他身邊經過回自己房。
在她走過的時候,一股異樣的味道混合這熟悉的體香竄入鼻鄭
齊遠眉頭一皺,身體比腦袋更快,一手抓住了白塗的手臂,讓她不得不停下來。
“哥哥,怎麼了嗎?”
“去哪了一股酒味?”還有亂七八糟啊的劣質香水味和煙味。
白塗支支吾吾眼睛亂瞟,手揪住衣服低著頭。
有酒味、煙味和香水味,味道還那麼雜亂,齊遠隻能想到一個地方。
齊遠眉頭緊皺,“你去酒吧了?”
白塗抖了一下,弱弱地點頭,然後她感到周身溫度瞬間降低,抖得更厲害了。
齊遠自從當了總裁後,氣勢一比一強,她都壓不過了。
於是她在齊遠麵前越來越慫。
白塗咬咬牙,突然抱住齊遠精壯的腰,先發製人。
“哥哥我錯了,我隻是好奇才去看看,我沒有喝酒什麼都沒乾,隻喝了一杯橙汁。”
“真的?”
“真的真的!”
“怎麼證明?”
白塗抓著齊遠的背心,踮起腳來。
看著眼前的突然靠近的臉,齊遠的呼吸一滯,然後逐漸加重。
結果白塗隻是哈了一口帶著橙子味的氣。
齊遠心裡失落,然後邪肆一笑:“塗塗,你就是這麼證明的?”
“不,不然呢?難道是喝太久沒有味道了嗎?”
“我告訴你怎麼證明好了。”
“好啊。”
然後,白塗就被齊遠按在樓梯的欄杆上,猛親了好久。
十五分鐘後,白塗一張臉紅透,雙唇紅腫,惡狠狠地瞪了滿臉饜足的齊遠一眼,捂著嘴跑回了房。
齊遠笑著回到自己的房裡,發現放在床上的手機在震動。
接通電話,那邊是他的一個手下,負責去監視那些高中時傷了白塗的混混。
他打算今後有空再收拾他們。
“老板,出事了。”
“什麼事?”
“你讓我看著的那幾個人今在酒吧裡聚眾打架,死了三個,兩個進了醫院,剩下的都被抓進去了。”
齊遠頓了頓,重複了一遍:“酒吧?”
白塗剛從酒吧回來,難道是……
“知道了,不用再盯著他們。”
通話結束後,齊遠看著手機,低低地笑了出聲。
塗塗啊,想要自己解決這些雜碎呢,像是當年一樣。
一想到白塗當時對自己的保護,齊遠身體有些燥熱,腦中晃過白塗那張嬌羞嗔怒的臉,他有再把白塗壓在身下狠狠親的衝動。
人已經到了白塗的房門外,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又想起白塗今收拾那幾個混混應該是累壞了。
將手收了回來。
算了,明再好好“獎勵”他可愛的白兔好了。
沒想到第二,薔薇校園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韓老師:“齊遠同學早啊,我給你們帶漣糕,一起分了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