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夜寒心裡已經將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罵了個百八十遍。
覺得不解氣又將她的祖宗拖出來罵百八十遍。
最後還是沒能用自己的命做賭注,硬氣地不娶。
“我娶,我娶!”
完後,寧夜寒屈辱地咬唇,眼睛中帶著怒火,隻是無法發泄出來。
“好。”
白塗如釋重負,鋸子拿不穩掉落。
她眼睛一閉,身子一歪,倒向了寧夜寒。
見她朝自己倒過來,寧夜寒下意識想要躲開這個可怕的醜八怪。
後來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伸手接住了。
她身上帶著一股酸臭味,他覺得惡心,但手卻不受控製地將她抱得更緊。
懷中的人瘦得出奇,她穿著羅裙,夜色下他也沒有仔細打量。
現在才發現,她太瘦了,又瘦又輕,抱在懷裡仿佛抱著一副骨頭。
他一隻手就能輕鬆拎起來。
想要換一隻手將她抱起來,那破爛的裙子卻不堪重負地破了,露出她如羊脂玉般雪白圓潤的肩頭。
肩上也有不少傷痕,一直延伸到衣服裡。
“不僅臉醜,身子也醜,怎麼有臉自己是美人。”
嘴上這麼嘟囔,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將她放開。
轉身要走的時候,他想到白塗那件一看就不是凡物的鋸子,低頭一看,什麼都沒櫻
……鋸子呢?!
憑空消失了?!
寧夜寒恍惚一下,聽到不遠處有吵嚷的聲音,也沒空多想,抱著白塗離開此處。
白塗暈了,626可沒有暈。
它一直盯著這個拐騙了它家宿主的大豬蹄子。
看見寧夜寒一副猶豫著要將宿主扔下的樣子,拖出黑本記下來。
聽見寧夜寒宿主醜,記下。
寧夜寒一直盯著宿主肩膀,記下。